的皮肤时,子桑榆却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即墨东隅是何等敏锐的人,不动声色的将手一收,没有丝毫的尴尬,黑暗中轻轻开口道:“不装了?”
嘎?
他知道她在装睡?
他知道她在装睡还这么自然的坐在她床边?
他知道她在装睡还盯着她那么久?
虽然知道他什么都看不见,她却依旧连呼吸都快不能自己了。
子桑榆讪讪的坐起来,眼神飘啊飘,该死的即墨东隅,不揭穿她会死啊?明明偷进人家闺房的人是他,偷鸡摸狗的是他,怎么现在她感觉好像是她做了坏事一样?
“啊?啊?你怎么在这里?梦游了吗?”对于这种状况,子桑榆一向喜欢装傻到底。
“哦,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来看看某人的睡相是不是跟白日里一样的毫无形象。”他说话的口吻调侃味十足,子桑榆却突然没有了反击的话。
鼻尖一酸,不语。
他明明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