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颤抖,他第一次心乱如麻,声音都带了丝颤抖。
子桑榆紧绷的神经一松,暗道还是没瞒过他。眼睛轻轻的阖上,将头靠在了他的膝窝上。
即墨东隅身体轻轻的一颤,感受到了身下那人此刻的无助,疲惫,他却无能无力,胸口沉闷,话梗在喉中,发不出一丝声音,鼻尖酸涩不已。
“好累。”子桑榆模糊不清的出声,声音闷在他的膝窝里,疲惫不堪。
“我觉得我要坚持不住了。”
“墨,我要是掉下去了,你怎么办?”
“对啊,为了你,我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
“可是我真的好累,好冷,身体跟冻僵了一样。”
她闷在那里,自顾自的嘟哝,像是梦呓,微弱细小的声音散在风中,传不进即墨东隅耳里。
寒冷的雾气中,乱石横生的峭壁上,两个雪白的身影,萧瑟而又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