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呢,哈哈哈哈,要是能多来几坛乖徒儿手中的美酒,为师就更好了!那个什么药池,徒儿随便用!随便用!”
子桑榆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师徒二人的相处模式也未免太奇特了,这鬼医当真是一朵惊世奇葩。独孤祈见此笑道:“子桑有所不知,鬼医爱酒世人皆知,金银珠宝,温香软玉,在鬼医的眼里不过尘埃,倒不如一杯佳酿来得重。”
“我说我的乖徒儿,你给为师带了几坛美酒啊?快给我瞧瞧,啊,这香味真真让为师欲仙欲死啊。”这次鬼医的声音不再是从四周传来,子桑榆转身,只见身后一身着紫袍男子,一头黑发统统束于头顶,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很是舒服,身形不算魁梧却也不至于羸弱,俨然是个风流潇洒的中年男子的模样。
子桑榆没料到即墨东隅的师父竟然不是如她想象中一般是个小老头,竟还长得如此风流倜傥,简直不敢想象,刚刚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是从这样一个衣冠楚楚的男子身上发出的,惊得下巴险些掉下来。
更让子桑榆汗颜的是,紫衣男子竟然直接毫无形象的钻进了车内,淫笑声不断。子桑榆觉得已经没办法用一般人的思维去看即墨东隅的这位活宝师父了,这位师父何止是一个不正常可以形容的,简直就是风流的外表疯癫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