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我昨晚在被子上睡着了,半夜才盖的被子。”莫可听到厉沂这么一说,似乎才顿悟过来嘀咕到。
“可可,我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厉沂眉宇皱起说到。
“脑袋里装的当然是——”莫可刚要说脑浆,才反应过来厉大叔是在骂她笨,顿时有些不服气地说到,“那我后来还是有盖被子了,所以还是被厉哥哥你传染的!你得给我报销医药费,呜呜,药很苦我不吃,我也不打针痛死了,我要吃好吃的。”
“不知道是谁昨天还对我说药一点都不哭,打针也不痛的!”厉沂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起来说到。
“呵呵,那一定不是我,我最怕吃药打针了。”莫可立刻干笑着改变立场说到。
“先吃饭,呆会我载你去医院看看!”
“不要,我上午还有课。”
“看完再去上课!”
“不要,这样我就上课来不及了。”
“可可,如果你再讨价还价,我就让医生给你直接打针打点滴!”厉沂没好气地宣布到。
莫可一下子就噤声了,一脸哀怨地看着厉大叔。
而厉大叔则无视莫可那可怜兮兮的表情,直接将她的那份早餐推到她面前。
哀兵政策不成功的莫可,只能坐了下来,然后拿起筷子,将面前的那份煎蛋给肢解了。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