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你……”小慧无助地哀求着,却不知这样对郑杰来说,却是火上浇油。
“偏要!”郑杰怒气冲天,“要到你走不动路为止!”
过程是粗暴而残忍的,郑杰对她纯粹是报复般的宣泄和惩罚,没有前戏,没有温存,没有半分怜惜。
终于承受不住身体被撕裂的疼痛,她昏死了过去。
醒过来时,窗口已泛白光,天好像亮了。郑杰不知什么时候已离开。
小慧想爬起来,略一动,下身便痛疼难忍,胸前更是淤紫红肿一片,连触都不敢触。
一天一夜未进食,让她虚弱不堪。稳了稳神,咬着牙挣扎着起来。衣服已全部成了碎片,她赤着脚走到衣橱前,打开橱门,见里面挂了几件睡衣,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衣物。她见所有睡衣都很薄很暴露,但如果不穿,那就只好光着身。无奈地取下一件,拿着去了洗手间。
在喷洒的蓬头下,小慧拼命搓洗自己,眼泪和着水流一起淌着。怎么办?天真得塌下来了吗?这种折磨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洗完澡,走回卧室,见郑杰正坐在软椅上抽烟。见她出来,便抬起头欣赏她性感的穿着。
小慧略微停住脚步。她知道越逃避躲闪越会招来疯狂的掠夺和蹂躏。索性对视着他,慢慢走近。
郑杰伸手将她拉到怀里,脸色缓和了许多,“乖,早这样,昨晚我就会对你温柔一点了。”
小慧不语。
郑杰从她低低的领口探进手,刚刚碰触,小慧疼得推他。“别,真的很疼!”
郑杰眼神又开始阴沉。手一挥,薄薄的睡衣顿时四分五裂。小慧咬紧嘴唇,没有躲闪。
他满意地俯视着她身上的印痕,半晌才惋惜道:“可惜,这些痕迹等你离开我以后很快就会消失了。”
他揽着她,又抽一口烟,手里的烟头慢慢灼上她的峰尖。“啊!”一声惨叫伴着皮肉的焦糊味,幽暗的卧室成了人间地狱。
*
一大早吴新开着车已经转遍了半个青岛市,他几乎是灰心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梅艳冰却仍全神贯注地搜寻着窗外。
“停车!快停车!我看见小刚了!”梅艳冰突然大叫起来。
“吱——嘎!”吴新忙一个急刹车。
梅艳冰推开车门就奔过去。吴新也看到了,前面路边石上坐着一个失魂落魄的小伙子,正是小刚。
梅艳冰在距小刚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她心情很复杂。说不清是喜是悲,是爱是恨,她就痴痴地看着他,一动也不动。
小刚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两眼无精打彩地呆望地面,也不知在想什么。许久,他慢慢抬起头,有些惊惶地看着眼前两位不速之客。他的眼眶和嘴角明显地肿起来,身上的白衬衫也肮脏破烂不堪。脸色苍白憔悴,看来从昨天到现在他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昨天你为什么偷偷跑掉了,不陪我到警察局作证?这些话吴新统统没有问。他知道小刚此时的心情一定恶劣到极点。他蹲下来,拍着小刚的肩膀,给他打气:“老弟,振作点!咱们可不能做出泄气的样子让郑杰那个王八蛋看笑话!”
梅艳冰噙着泪,也蹲下来,她看小刚的眼神充满怜惜,“你一定饿了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别的事等会再说。”
小刚一震,羞愧地低下头,躲开她深情的目光。
“总会有办法的,你不要太难过。我和吴新都会帮你,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会孤立无援。来,我们去吃饭。”她伸手去拉小刚的胳膊。
“哎呀!”一声痛呼,小刚摔开她。
梅艳冰一怔,瞬间明白过来,“天哪,我忘记那帮坏蛋打了你!你的胳膊是不是骨折?你有没有受内伤?你站起来让我们看看,先不吃饭了,我们先去医院做检查!”她又急又痛,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小刚站起身,如标枪般挺直,他要证明他没有垮掉。他在对梅艳冰说话,但眼光却没有看她,他的声音因疲惫而更加嘶哑:“你知道我是个骗子是个混蛋,我遭遇的一切全是罪有应得,不值得你同情!你应该兴灾乐祸才对,应该趁机嘲骂我才对!为什么还要对我好?你这么做只会更让我无地自容!请你走开,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样子!”
梅艳冰鼻子一酸,眼泪汹涌泛滥,她伸开双臂,从背后紧紧搂住他的腰,委屈地哽咽着:“你的的确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可我就是离不开你!从你为我唱‘怎样怎样’一首歌的时候,我就把我整颗心都交给了你!除非我这颗心冷掉死掉,否则我就跟定了你!你骂我贱也好,看不起我也罢,从此天涯海角我也随了你去!你休想甩掉我!别想把我从你身边赶走!”
小刚仍如标枪般挺直站立,但眼圈已红了,他轻轻握住搂在他腰间的一只纤手,慢慢举到嘴边一吻。
梅艳冰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液体溅落在手背上,哦,他哭了!她心里涌起一股甜蜜,他肯为她落泪就证明他还是在乎她的!她欣慰地闭上眼睛,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放任泪水浸透他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