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妈妈是我的亲人,沈浩轩是麟麟的亲爸爸,在我心目中他跟你们同样重要,我不希望你以后再做任何危胁到他人身安全的事情,知道吗?”
“他和我们同样重要?”男子喃喃重复着这句话,似乎若有所思,良久,他释然一笑:“你太抬举我们了,我和妈两人加在一起也及不上沈浩轩在你心底的份量!”
这人……还是这么固执。我翻个白眼,决定不再跟他说话,以此来惩罚他的冥顽不灵。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到了海边一只破破烂烂的小码头上,再拐了个弯,进到一座废弃的大仓库。
这里极其偏僻,几乎看不到什么人烟,车子停稳后,他马上打开车门走下来,再转到副驾驶位帮我拉开车门再顺手拉我下来。
我环顾一遍四周的环境,有些茫然地问道:“咱妈就住在这里吗?你怎么回事?让她住这么偏僻这么简陋……”话没说完就停住,因为我发现又有五六辆黑色的帕斯特驶进来,车门打开却从里面跳下许多身形彪悍面色不善的黑衣男子。
那些男子大约有二十多人,一齐向着我们围过来。就在我以为我们被人打劫时,只见其中一位领头的走近前,态度恭谨地对肖云山说:“堂主,船已备好了,现在走吗?”
堂主?我还没想清楚肖云山的这个新身份,他就已对着那名黑衣男子点点头,拉着我向着码头的里侧走去。
男子步履迈得有些快,我有点跟不上,几乎是被他拖拽着,脚步踉跄地往前走。“我们还要坐船吗?坐船上哪儿?”心里隐隐感觉不妙,想了想又说:“今天家里还有事呢,不能出远门。要不我先回去,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了,改天再跟你一起去看妈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