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轩,”娇嫩的声音拖着长长的音尾,“这个女人多危险啊,你忘了她总是偷你电脑里的绝密文件发给冷涛,现在公司里损失的几笔大生意也都拜她所赐。那些竞标书,那些宝贵的底价数据可全是她透露给冷涛的。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还敢把这条毒蛇留在身边!农夫和蛇的故事你听说过吧……”
“她是麟麟的妈妈,我怎么忍心让他这么小跟他妈妈分开?”沈浩轩有些无奈,“你放心,我已经跟她离婚了,她现在是以保姆的身份待在这个家里,不会妨碍到你跟凤凤的!我也不会允许她接近凤凤的房间!”
“切!”抱着孩子的我忍不住出声反驳:“你就是让我接近我也不去,我吃饱了撑的接近她们干什么?”
“我跟浩轩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夏妖女狠狠地盯我一眼,“别忘记你的身份,你现在只是我们沈家的一个保姆,我才是少奶奶!”
“呸!”我毫不客气地冲她啐一口,以示不屑。
“啊,她怎么这么无礼呢!”夏妖女又满脸委屈地扑向沈浩轩,“浩轩你要好好教训她,不然她总是搞不清谁是主人谁是佣人!”
沈浩轩抱着凤凤连忙一闪,躲过她的一扑,说:“我还抱着孩子呢!你别乱扑压着她!”
我觉得房间里太吵了,就抱着麟麟走出房间,然后下了楼梯。
已是傍晚时分,绚烂的夕阳将西天的云朵渲染得瑰丽多彩,我抱着孩子站在那里欣赏起这辉煌的落日。
我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真好!虽说暂时还是被限制着自由,可我相信只要想办法还是可以逃出这座牢笼的。
这毕竟是法制的社会,我跟沈浩轩又离了婚,虽然给他写了一个亿的借条,还签定了不平等的情妇契约合同,但这根本就不可能拴得住我。
我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怎么可能迂腐到被一纸契约捆住?
一个亿的债务?除非我天天拿着钱当柴烧,不然怎么可能花掉这么多钱?根本就缺乏实际根据!还有那该死的情妇契约合同,根本就不合法!他沈浩轩敢拿着那张合同去法庭上亮出来给大家看吗?
我冷笑着,心里已有了主意。
*
作为保姆我是没有资格去一楼的餐厅跟沈浩轩一起用餐的,必须要等到主人结束了晚餐,我才能去佣人餐厅跟那些佣人一起吃晚饭。
当然,我的职责只是看好孩子,下面伺候晚餐的工作用不着我操心。
现在沈浩轩和夏彤彤就在楼下的餐厅吃晚餐,而我独自留在了卧房内。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我当然要把握。
将孩子放到小床里躺好,再递给他一只可以发出声音的玩具,这样麟麟就自娱自乐地玩耍起来。
我走到电话机旁,提起话筒,先拨通了哥哥的手机号。
“喂……是哥哥吗?”电话刚接通我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话筒里传出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在机器轰鸣的工地上,接着传来哥哥惊喜的声音,“雪馨,你回来了?”
“唔,”听哥哥的口气似乎知道我曾被迫离开的事情,便不动声色地问道:“你知道我去哪里了?”
“我听浩轩说你为公司出国谈生意去了!当时他说你大约会离开两个月,没想到回来还挺准时的!”哥哥乐呵呵地声音。
“……”我咬了咬唇,问道:“哥哥,最近你过得好吗?”
“很好啊!”他听起来很高兴,“幸亏浩轩帮忙,我又调回到拆迁工地了,不过现在我是队长,可是管理着百十号人哪!工资也不比在帝尚大楼做副经理时低!现在我很开心,真的!”
“哦,你过得开心就好!”我近乎叹息地道。
“雪馨,等麟麟大一点的时候你能抱着他回家一趟吗?虽说满月时大家都去喝了酒,不过现在孩子应该长大变模样了吧!我真想念他的小模样,唉!知道有钱人家的孩子金贵,不过我这个做舅舅的实在想他啊!没有重要的事情又不好意思去你们家……”哥哥有些遗憾的唠叨着。
“好……等过一阵子我就带他回家!”我勉强牵了牵唇角。
“真的?太好了!噢……工地上还有很多事呢!等闲了再打电话,雪馨,我挂了!”
“好,再见哥哥!”我轻轻扣上电话,怔怔地出了一会子神,再次提起话机,拨通了一串我早就熟记在心的手机号。
他的彩铃已经换了,居然是一首很经典的老歌:“春风它吻上了我的脸,告诉我现在是春天,就算是春眠不觉晓……”
我唇边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他的春天是来临了,可是有没有想过我还生活在冰天雪地里?
“喂,哪位?”男子带着金属质感的嗓音依然动听如故。
“是我,穆雪馨!”我冷冷地报上名字,他不会装作已忘记我了吧!
“哦,雪馨!”男子慵懒的语调顿时提亮了一个音色,“你回来了!”
“对,我回来了,从九死一生的地狱里爬回来了!”我的声音很冷,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