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要上门来打搅我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所以他们就一直鲜见音信。
谁还找我?我唇边绽起苦涩的笑,走进卧室,拿起那只被我忽略许久的手机。上面跳跃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我迟疑着接通:“喂……冷曦!”
正在想念她的时候,她居然心有灵犀地给我打来电话!我劈头盖脸地责问道:“你这个死丫头,这么久都不跟我联络,我还以为你殉情了呢……喂,别哭!算了,我不骂你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谈谈心!别哭了!“
电话里冷曦在不停的呜咽,良久才抽抽噎噎地说出一句话:“他……他到底跟沈……之柔订婚了!”
“……”我心里一痛,这个傻丫头,原来到今天才死心呀!难不成她还以为消失一段时间冷波就会去找她,然后跟她订婚?“冷曦,今天咱们不提这两家的事啊!他们谁爱结婚谁爱订婚跟咱无关!以后咱们照样精彩地活着,不生气不流泪不伤心,因为他们不值得,啊?”
“呜呜……呜……”冷曦不停地哭着,直到我问了无数遍她究竟在哪里,半天,终于抽噎着回答:“我……我在法国!”
“……”我抽气,法国?这个丫头居然跑到法国去了!提起法国我就不由想起夏彤彤所说的“玫瑰屋”,连忙提醒道:“你自己一个人去的吗?要注意人贩子,听说那里有个叫‘玫瑰屋’的地方,专门坑骗东方少女,你……”我急切的话语生生顿住,只因电话里传出了冷曦那令我毛骨悚然的回答。
她说:“我现在就在玫瑰屋!”
“咳咳,”我大惊,“冷曦……”
“别激动,这里很好,没有危险的,你放心!”冷曦的声音听不出有被胁迫的语气,更何况,如果她已被人控制的话,也不可能允许她打这么久的越洋长途电话。“这里是我家早年买下的小型农场,因为种得玫瑰品种特别多,所以就叫‘玫瑰屋’最新章节!”
“哦,”我擦了把额角的冷汗,原来此玫瑰屋非彼玫瑰屋,虚惊一场。松口气之后,我脑中突然灵光乍现,脱口问道:“冷曦……你、你家在法国有地产?”
“嗯!”肯定的回答声在我听来好比天籁,可惜下一句又重新将我打进深渊:“沈家在法国的房地产更多,他家的熏衣草花海毗领玫瑰屋,等你来游玩的时候,我们再聚一起玩!”
“呃!”我晕,法国逃亡之路基本可以取消了。
“雪馨,不用担心我,我、我没事的!”坚强的语调还带着无法遮掩的泪意,女孩哽咽着,“有时间我会跟你联系,希望你能……过得幸福!”
“……”此时此刻,纵然有千言万语,也忍下了。冷曦正满心悲伤的时候,我就别再拿自己那些破事烦她了。“你能想通些就好,别把男人和感情太当回事了,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照顾好自己,有烦心事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虽说帮不了你什么,不过有个分担心事的人心里还能轻松些!”
两人又聊了些近况,我只说自己已怀孕五个月了,在家待产,至于我跟沈浩轩的事情只字未提。两人约好了下次通话的时间,便挂断了电话。
坐在卧室的沙发里,我还未及将混乱的思绪整理一下,就又接到沈浩轩的电话。
“你换件衣服,司机马上会送你来海天大酒店!今天是之柔跟冷波订婚的日子,午宴你也来吧!”声音急急的,似乎很忙。当然,今天这日子也够他忙的,妹妹订婚,他还要抽空跟妹夫的嫂嫂偷情,不忙才怪。
“……”我怔住,沉默了半天才提醒道:“你喝多了吧?我是穆雪馨!”严重怀疑他是打错了电话,把我当成了夏彤彤。
男子似乎生气了,什么话都没有再说,便悻然挂掉电话。
我毫不在意地将手机丢在桌子上,起身刚要去继续我被打断的动漫设计,房门却被推开了,管家张嫂探身进来,谄笑着说:“少奶奶,快换衣服吧!司机在下面等着,少爷说要跟你一起参加小姐的订婚宴!”
看来沈浩轩刚才那个电话并没打错,他确实是要跟我一起喝他妹妹的喜酒。真的难以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既然都已打算跟我离婚,还要将我卖到外国的什么玫瑰屋去,干嘛还多此一举?难道是他跟夏彤彤又合伙设计了个什么阴谋圈套?这对狗男女都很阴,我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选了件韩版款式的无袖V领的黑色连衣裙,可以很好的遮掩我五个月的身孕,然后对镜梳理下齐耳的短发,连妆也懒得画,便跟在张嫂的后面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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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这个时候,沈浩轩为我在海天大酒店摆了喜宴,他作为新郎却避而不露面,最后发给每位宾客一只万元红包堵住众人非议的嘴。
今天,他妹妹结婚,他反倒到场了。看来,男人在说忙的时候其实并不一定是真的忙,而是觉得你不值得他花费时间。
海天大酒店依然巍峨奢华,在T市,它是绝无仅有的五星级酒店,几乎包办了所有上流社会的豪华订婚结婚宴。
今天更被装饰得耀人眼目,鲜花搭棚,彩屑遍地,喜庆的火红地毯铺满台阶,数十名迎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