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徐翰竟然这么坦诚，好一个开门见山，他笑了笑，没有啥惊讶表情。“我猜到了。”
徐翰却并不意外赵东的回答，喝了一口温水。“你不恨我？”
赵东耸了耸肩。“如果恨一个人有用的话，我一定诅咒你喝凉水呛死，出门被车撞死，睡女人的时候最好死精尽人亡死在女人肚皮上！”
赵东言语恶毒，偏偏说的云淡风轻。徐翰明明是那个被咒骂的人，却偏偏并不生气，真是一对奇怪的男人。
赵东最后将话锋一转，玩着手指道：“你说说，就算我每天念叨一百遍，恨你一百遍，咒骂你一百遍有啥用？真能把你恨死？”
徐翰逐渐适应了赵东的语言习惯，摇摇头。“不能。”
赵东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稳道：“那你说说，我恨你干啥？”
徐翰愣了一下，然后哑然失笑。“确实没啥用。”
像是好朋友之间聊天，赵东摊手道：“那不就得了，赶紧说吧，到底啥事？我可不觉着你徐少的宝贵时间多到可以来监狱里跟我闲聊这种地步。如果真这样我不介意跟你聊一下午，可惜，刚跟狱友约了牌局，你也知道，这个人不喜欢失约。”
徐翰盯着赵东看了好半天，最后收敛笑意道：“有件事，能商量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