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躲过无数次的爆炸和漫天横飞的残瓦碎石后爬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迅速起身,拼命的跑到电话机旁,抓起电话摇了几下后,却怎么也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动静。
川口又试着摇了几次,又喊了十來声,可是除了里面沙沙的电流声之外,沒有听到任何动静。
一个鬼子跑进來对川口说:“报告,士兵营房被炸塌。”
山口一愣。
又一个士兵跑了进來:“报告,军火库被疑为平地。”
山口大惊。
“报告,院子里的粮草全部着火。”
川口黯然。
“报告,我军伤亡惨重,很多士兵都被埋在瓦砾里了。”
川口差一点瘫坐在地上。
此时的川口的大脑一片空白,外面还在继续的爆炸声已经听不见了,他的眼前一片漆黑、眩晕,然后重重的倒在地上。
“大佐,大佐。”士兵们上前扶起川口,片刻,他慢慢睁开眼睛,一口恶气在士兵们的拍打下被乎了出來。
“救火,救火。”
川口想到的是既然弹药已经被毁,可是整个上海派遣军的粮草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毁在自己的手里。
已经走远的特战队回头望着冲天的大火,渐渐减弱的爆炸声逐渐被子弹殉爆的声音所代替。
六个人相对一笑,然后转身想更黑暗的地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