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鹏和夏参谋看见一个帐篷外的两名鬼子哨兵被特战队拖到后面,都是兴奋中带着疑惑,到底他们是怎么把两个哨兵打死的呢。
他们二人正在相互猜测着,就听见身后的营长突然大叫起來:“团长,他们被鬼子发现了。”
王大鹏骤然起身,望远镜扫视着前方发生的一切。
只见由六名鬼子士兵组成的巡逻队在绕过帐篷的时候,一个人不小心被躺在地上的尸体绊倒,慌乱之中大叫起來,带头的鬼子军曹走到那两具尸体旁边,才发现他们都是头部中弹,军曹立刻向天开枪示警,片刻的功夫,帐篷里的鬼子一起涌了出來。
王大鹏看得清清楚楚,他们沒有发现特战队,只不过是对突然发生的事件做出的正常反映罢了:“你小子看清楚了,他们还沒有暴漏。”
不错王润南为了更快的找到这支鬼子的最高指挥官,想出了这样一个投石问路的办法,于是他派俞海南和陈远先潜伏到那座帐篷的后面,然后让狙击手狙杀他们。
为了不惊动鬼子,孙宏扬和王志把狙击步枪上加装了消音器,王大鹏他们听不见枪声就看见两个鬼子倒下那是正常的。
出來的鬼子手里全部拿着枪,对每个可能出现偷袭者的地方扫视了一番,却沒有发现任何的蜘丝马迹,但他们还是马上占据了有利位置,四挺轻机枪也如约的对着前面吐出了火蛇。
这只不过是火力侦察,王润南沒有上当,还是安稳的躲在另一个帐篷后面石缝中寻找着鬼子指挥官。
终于,一个中尉从帐篷里出來,略显慌张的脸上眉头紧皱:“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巡逻的军曹立刻跑到中尉面前道:“报告中队长,我们的两个士兵突然中弹,我们这里肯定來了支那人。”
中尉左右环顾,除了自己的士兵,沒有看见其他人,于是说:“人在哪。”
军曹把中尉带到那两具尸体面前,中尉蹲下,看着两个被打穿的脑门,不禁一惊:“是狙击手,之前听到过枪声吗?”
军曹回答:“沒有,不过现在他们的血还沒有凝固,应该就是在刚刚才被狙杀的,我断定对方肯定沒有离开这里,肯定还在附近。”
中尉点点头,立刻站起身,命令士兵分头搜索,方面五百米不要放过任何生物。
士兵领命散开,中尉的脑袋完全暴漏在孙宏扬的狙击镜里。
“让爷爷送你一程。”孙宏扬在杂草中伸出枪管,又喵了一下身边的小草,轻轻的调整了一下旋杆,右手食指扣动了扳机。
一颗被激发的子弹通过火药的推力将弹头弹了出去,那弹头以每秒八百三十米的速度冲出枪口,像一只翱翔的雄鹰,掠过草丛,与地平面平行的镶入了中尉的左太阳穴。
中尉表情僵滞,延伸恍惚,成了永远的定格。
一名小队长还在等待中尉的下一道命令,却发现他好像停在那里酝酿这什么:“中队长,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小队长抬起头,才发现中队长正在用一种捉摸不透的眼神盯着自己,立刻低下头道:“请中队长恕罪,由于我的疏忽,才让支那人钻了空子,造成了两名帝国士兵丧失了生命。”
中队长沒有说话,还是僵直的站在那里,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身边的小队长。
小队长有些慌神,立正垂头说:“请中队长息怒。”
中队长的手臂终于垂了下去,身子开始向前倾斜,小队长立刻慌张起來,嘴里下意识的大喊:“中队长,中队长。”
噗通。
中队长整个身子栽倒在地上,扑起一片烟尘,闻声赶來的鬼子士兵一起涌到中队长面前,才发现他的头上有一个冒着血的小洞。
“中队长被人狙杀啦!”
不知道那个士兵在中间喊了一嗓子,这一喊无所谓,可是这些沒了指挥官的士兵一下子沒了主心骨,纷纷慌乱起來,他们有的猫腰举枪寻找着对手的方向,有的向左跑去,有的趴在了地上,更有但小一些的鬼子干脆躲到了帐篷里面,一时之间场面混乱,无法控制。
王润南在无线电里说:“狙击手,继续狙杀所有带衔的军官,其他人脱掉衣服。”
沒有回令,狙击手向拍苍蝇一样的随意猎杀着他们眼中的目标,而其他三人和王润南也同时脱掉了绿色特战服,崭露出來的,是鬼子的军服。
“嘿。”夏参谋将望远镜交给王大鹏,嘴里说:“真叫绝了,他们什么时候换上了鬼子的衣服。”
王大鹏狐疑的接过望远镜看到已经混进鬼子队伍当中的王润南,欢喜的差点崩了起來:“真有他的,能混到鬼子的队伍当中,这回咱们有好戏看了。”
王大鹏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喊道:“都看好了,以后学着点,这些东西都是在战场上可以用到的。”
一个士兵凑到王大鹏的跟前说:“团长,他们混进鬼子的队伍,难道他们不怕被鬼子发现。”
“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我想他们既然能后混进去,就应该早就打算好如何应对了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