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全歼了前來偷袭的一百多名鬼子,三连的战士们无不兴高采烈,沉浸在初战告捷的气氛当中,可正在高兴得手舞足蹈的时候,聂风下达了全线撤退的命令。
一些士兵并不知道聂风为什么要通知他们后撤,还傻傻的愣在那里,意犹未尽的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老兵们赶紧拉着身边的战士说:“赶紧按照连长说的做。”
看着老兵脸上挂满了惊恐,一些飞云寨的兄弟已经猜到过会儿将会出现什么,赶紧带着张庆余手下的人跟着老兵撤进了防炮洞,炮排也将四门国造的八二毫米迫击炮撤出了阵地,以防止鬼子的重炮攻击。
但是事与愿违,当那些夹着尾巴仓皇逃窜的鬼子兵回到阵地以后,三连就再也等不到鬼子的炮火攻击了。
一些曾经跟着特战队躲过几次鬼子炮火攻击的士兵开始纳闷起來:“以前鬼子撤回去之后就会听到猛烈的炮火声,今天这是怎么了。”
聂风有点后悔的神情说:“是我太高估他们了,我们猛烈的攻击给他们提了醒,现在的鬼子估计已经猜到我们换防的事了,本來不擅长夜战的鬼子吃了这么大的亏,哪里还敢在发动进攻,不发动进攻,炮击也就不存在意义了。”
王润南在一边笑道:“看來小鬼子今天晚上能消停会儿了。”
聂风点头,随后命令观察哨走出防炮洞,严密观察鬼子的动向,一旦发现敌情,马航开枪示警。
增加到三十个观察哨的哨兵们走出了防炮洞,各自找好了观察地点,眼睛一眨不眨的用望远镜和特战队九五步枪上的夜视镜观察着方圆一千米左右的动静。
聂风随即让战士们趁这次机会好好睡上一觉,养好精神來面对明天的残酷。
果然,这一夜平安的度过。
早上四点,天已经擦亮了,聂风在睡梦中被远处传來的马达声惊醒,他迅速的从地上爬起來,正好一个观察员跑进來,见到聂风后连军礼都沒打,慌忙的说:“连长,鬼子的铁王八出现了。”
“集合部队,马上迎战。”
战士们都是利索的从地上站起來,然后有序的出了防炮洞。
聂风拿过望远镜,一千米开外的地方,已经是一团团的白烟了。
柱子吼着嗓门大叫道:“队长,鬼子这次下了血本,來了六辆坦克。”
昨夜一个小队的兵力让鬼子意识到有可能是特战队又重新回到了战场,在响应松井石根三天内,占领嘉定、浏河、刘行、大场、闸北、浦东等处的命令后请求了战车中队的支援。
在望远镜的视野里,六辆坦克齐头并进,坦克的后面,是密密麻麻的鬼子步兵,他们大胆的躲在六辆坦克的后面,聂风简直能够猜想到他们脸上一定挂着神气的淫笑。
放下望远镜,聂风按动了无线电通话按钮:“按照原计划行动。”
命令发布,陈远和柱子带着两个排钻进了防坦克壕,一字排开的队伍蜿蜒在挖好的壕沟里面,就像一条巨龙在游动。
狙击排也在孙宏扬和王志的带领下,分为两个小组,分别在战线两侧选择鬼子步兵军官进行狙杀,看着战士们手里的清一色德造毛瑟狙击步枪,孙宏扬的心里泛起了一股热潮,他想把自己所掌握的狙击技能全部交给这些选拔出來神枪手们。
不过这个想法只在孙宏扬的脑子里一闪,看着他们手里刚刚由第十五集团军从中央军的两个德式师里借來的三十把毛瑟狙击,他有点儿自卑。
这样的枪怎么能和八五式狙击步枪相比呢?况且,一个出色的狙击手并非一年两年就能够炼出來的,更多的因素,最终还是由一个人的天性所决定的。
孙宏扬索性不再去想,他们够不够得上具有狙击手的潜质,还得等打完这仗下來再说了。
俞海南作为这次的爆破手,他也亲自带着十个人进入了网状的反坦克壕,准备将事先做好的炸药包挂在坦克的履带上。
“防御阵地就位,完毕。”
“防御阵地,坦克过后自行组织,务必将步兵与坦克分割,完毕。”
“明白,完毕。”
“狙击一组就位,完毕。”
“狙击二组就位,完毕。”
“狙击组,选择对方的军官和火力点进行狙杀,把鬼子步兵的阵脚搞的越乱越好,完毕。”
“明白,完毕。”
“爆破组已经就位,完毕。”
“爆破组,分成六个小组,分别选择通过的坦克进行爆破,注意,只炸履带,不要伤了车身,完毕。”
“明白,完毕。”
王润南走到聂风旁边,有底气的说:“炮排也已经就位,上次缴获的两门加农炮也拉了上來。”
聂风沒有回头,说:“这回也让小鬼子尝尝火炮的滋味。”
一切准备就绪,个个小组的战士们更是兴奋的有点紧张,他们不是因为害怕才感到紧张,而是他们怕达不到连长的要求,不能让这次惊险刺激的作战游戏发挥到极致,这样的部署对于经常打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