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北平來的,想必你也知道了,我也就不用瞒你了,这批军火是用來打鬼子的,路上疏忽,才让他们钻了空子。”说完,笑着问道:“你不会是想拦着我,不让我拿走这些军火吧。”
“哪里哪里,我杜远征虽是粗人一个,但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还是知道的,行走江湖就讲究个道义,刚才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恐怕我早就进了阎王殿了,谢还來不及,哪里还会阻挡你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愈海南笑着,说:“路见不平自会拔刀相助,何况这二麻子应该遭此报应,不必记挂在心上。”
杜远征艰难的站了起來,抱拳道:“兄台大恩杜某铭记在心,并且兄台胸怀抗日大计,实在是在下敬佩之人,如果兄台不嫌弃,我愿与你结拜成兄弟,日后情同手足,永不背叛。”
愈海南大喜,这当然是他想要的结果。
结拜仪式虽然简单,但在场的人无不兴高采烈,情绪激动,投來羡慕的目光。
“我叫杜远征,二十八岁,愿与愈海南结为异姓兄弟,日后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我叫愈海南,二十一岁,愿与杜大哥结成生死兄弟,上天为鉴,永不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