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头,笑着说:“您來了。”
那人倒背着手,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说道:“他们醒了吗?”
“还沒有,估计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打开门。”
哨兵从兜里掏出钥匙,将门打开,两人径直走了进去。
接着被打开的门被点燃的蜡烛,俞海南能够看见里面并沒有任何摆设,只是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浑身被绑满绳子的人。
俞海南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纵身翻进屋内,躲在了门后。
那人跟哨兵说:“看好了,别让他们跑了,跑了一个拧下你的脑袋。”
哨兵点头陪笑道:“是,您就放心吧,肯定跑不了。”
那人点头,又说:“等他们醒了,马上通知我。”
哨兵一脸,点头哈腰的送走了那人,又小心的把门关好,一把大锁重新把门关上,又回到原來的位置,张了一个哈欠,不情愿的站起岗來。
等俞海南走到那些人的身边,接着窗台上刚刚点燃的蜡烛,挨个翻看了番,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俞海南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