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他今天也会为一个女人,而这般的失魂落魄。
冷风皱了下眉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却在猜测着,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居然会让得四爷对她这般的恋恋不舍”?
不过肯定不是兰若,兰若这个女人,和别人女人,无异样?
“快点走吧,四爷,离下一班放岗的人只有两个時辰,你只有两个時辰的時间?”
见年逸寒还杵在那里,冷风便是催促着他快点行动。
轻冷风这一提醒,年逸绝这才是回过神来,往祭祀台的最高点走去。
每跨上一个台阶,年逸寒便只觉得自己的脚如灌了铅般的沉重。
最后,如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般,年逸寒终于是走到了祭祀台的最高处。
年逸寒四周望了下,看着下面的灯火辉煌,万家灯火。
再看向自己的府邸,也是一片辉煌,灯火迷朦。
而老七的王府,却是清冷得多,庭院里并没有开灯,只是书房的方向燃着一盏微弱的烛火,温馨旖、旎。
年逸寒死死的盯着那道微弱的烛火,一股无力的凄凉感从心底漫延开来。
“若是本王当上了皇帝,必定也会让这天下苍生更加的安居乐业,让这夜晚的灯火更加的辉煌与温馨?让万家歌舞升平,让万家都不用为生计而烦恼?”
年逸寒双手抱天,说着自己那宏图大志。
一旁的冷风也是有些感触的看着下面的灯火,没想到这祭祀台上的夜景是这般的美好。
只是这个下面的灯火,没有一盏是为自己而亮起来的。
也没有一个有着温暖的烛火的小房间,是在等待着自己的归来。
“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余的?”
冷风突然的冒出这么一句话,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他的世界里,只有无止尽的杀戮。
突然看到这么一片详和的场景,看着那些独属于别人的幸福。
突然觉得,就算夫妻之间在吵架,也变得意义非凡。
听到冷风的话,年逸寒也是诧异的别过头去,只是漆黑的夜晚,看不到冷风脸上的神情。
想来,也是和自己一般落寞与凄凉吧。
人来到这个世上,到底是为的什么。
年逸寒轻叹了一口气,便是收起这么感触与伤怀。
多余也好,幸福也罢。每个人,都有他们各自的使命。而他自己的使命,便是夺取这天下?
“开始吧?”说着,年逸寒便是对着冷风示意到。
台上过自。“是?”冷风便是拿出火石,点燃一盏微弱的小灯,放在祭祀台的一个小角落里。
这样,外面的人,便是看不到这祭祀台上的烛火,也就不知道祭祀台上来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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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迦,咱们这是到哪里了”?”
一辆连夜赶车的马车上,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病痛,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外面赶路的清迦忙是对着里面的人回答道:“王爷,咱们现在已经到了与苍月国的交界处了。再行两日,便能到达苍月国的京城了。听说仟漓将军就在京城里。”
马车里,清迦对着车内的人恭敬的说道。
一道修长透亮的手指,轻轻掀开窗帘,一张清冽冷峻的面容,从马车里探了出来。
仔细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形,清冷的面容,脸上全是焦虑,恨不得下一秒便能到达苍月国的京城,见到仟漓。
“小弟已经去京城好几天了,他人又痴又傻,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马车里的人正是大沃国的皇子,慕容狄,此時他正一脸焦急的看着匆匆往后倒去的树木。
不过慕容夜有時心智又是正常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只是仟漓,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你到底还要躲本王到什么時候”?
“咳咳?”
慕容狄捂着心口剧烈的咳嗽着,清迦忙是停了下来,关切的问道:
“王爷,这苍月国的冬天,可不比咱们大沃国,这里的冬天,冷到人的心坎里去了。您身子还没好,还是别在外面吹风了?”
清迦见慕容狄这个样子,忙是劝谏着他去马车里面休息。
慕容狄这回倒是听从了他的话,缩回马车里,心口处还是剧痛着。
“唉,仟漓将军也真是的,这一掌,他是下了死手了。若不是王爷有天山雪莲保命,只怕已经丧命在这一掌之下了。也是因为这伤,王爷才拖到这么晚,才到苍月国。”
清迦见慕容狄咳得这么厉害,也只能叹着气,一边将真气灌注到马车的车轮下。
这样,既能让马车快速的行驶,又能保持马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