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一脸欣喜的挽歌。
“小安,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挽歌从衣柜里找出了几件新衣裳,便是高兴的在小安的身上比划着。
这是初来王府的時候,年逸寒让裁缝给自己定做的。
其实算下来,年逸寒对自己也算是百依百顺了,那个時候还是夏天,年逸寒却已经将冬天的衣物都给准备好了。
不过她现在瘦了许多,这些衣服也穿不上了。
给小安恰恰好,小安的身形和自己的差不多,应该能够穿得下。
“这几件衣服,是夏天的時候,四爷给我做的,不过我现在瘦了,这些衣服肯定穿不得了。我看你的身形穿这些衣服刚刚好。”
挽歌将外衫套在单薄着身子的小安身上。又忙是解释道:
“这是夏天的時候做的,我一次都没穿过的,你不要嫌弃啊?”
挽歌细心的替小安系好扣子,小安忙是转过身来。
这个王妃,说她蠢,还真没说错?哪有王妃亲自替一个丫环系扣子的??
就算是娉婷主子,也没有这般对待过自己。
小安紧皱着眉头,刚刚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杀她了。
现在自己又是心软了?可是和王妃娘娘在一起,真的很轻松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只有坦诚与真挚。
“王妃娘娘这么金贵,怎么可以替奴婢系扣子呢?若是四爷见到了,定要惩罚奴婢的?”
小安一边自己扣了扣子,一边有些埋怨的瞪着挽歌。
不过这冬衣真的很暖和,就算是自己有真气护体,却也比不上这冬衣更温暖那颗生冷的心。
“娘娘,要不要出去走走,今天天又放晴了呢?”
小安推开窗,外面的暖阳照在身上,也是让人的心里暖暖的。
“不用了,就呆在房间里吧?”
挽歌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却还是摇了摇头。她得在房间里等年逸汐的消息。
而今天她的心跳得这般厉害,感觉真的有好消息要来了似的。
想到这里,挽歌脸上便是露出一个温婉释怀的微笑。
这个笑容落在小安的眼里,却是刺痛了小安的心。
一种浓烈的不甘从小安心底浮出。想起这么些年来,娉婷主子在七王府过得那些煎熬的日子,而凭什么,王妃娘娘却可以这么幸福与快乐??
想到这里,小安便又是重新萌生了暗杀掉挽歌的心思。
“对了,我还特意替你做了条围巾呢?”
挽歌说着,便是欣喜的来到床边,去床头边翻出那块长条形的围巾,这几天,她天天将自己决在房间里,顺道便是替小安织了条围巾。
因为无条件的信任年逸汐,也是想着年逸汐一定会将孩子们带回来。
所以挽歌一直心情都是大好,甚至是哼着小曲在床头边去翻找着那块围巾。
小安紧紧的盯着倒腾着的挽歌,心里也是默默的念着:“对不起了,王妃娘娘?”
说完这些,小安袖口里的银针便是脱手而出,直击向挽歌的脖颈处。
“喀嚓?”
一枚玉佩却是从窗外飞了进来,将小安的银针击落在地。挽歌听到打斗声,忙是回过头来。
却是发现年逸汐一掌毫不留情的将小安击倒在地,小安的身子,如断线的柳絮一般,在空中飘落,最后重重的落在地上。还在地上擦出了好几丈远。
“噗?”
小安艰难的吐了一口鲜血,便是挣扎着想起来。却一柄小剑搁在她的脖子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想要偷袭我娘亲??”
一道威严清冷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中。
小安抬头看着这个小人儿,却是没料到,这么小的人,也能给自己一股毁灭的危机感。
“小王爷?”
小安轻轻的唤着无边,可是现在眼前的无边,却不再是那个可爱耍宝的无边,而是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冷峻的冰冷。
让得小安后背都是冒出一层冷汗。
“无边,无忧?”
挽歌欣喜的看着突然降临的孩子们,只是看着这突然的变故,也是愣在了那里。
“年逸汐,你为何要打伤小安?还有,无边,你刚才是说什么?小安想要偷袭我??”
挽歌盯着地上的小安,不解的问道。
这么率先纯真的小安,要杀自己??
“娘,刚才我们本是想偷偷进来,给你一个惊喜的全文阅读。却发现小安想杀你?”
无忧从地上拾起击落的银针,在看到银针上泛着的幽绿色的光芒后,也是脸色大变。
光从这色泽上,便是能够看出,这银针含的毒有多剧烈。
“说,你到底是谁的人??”
无边也是看到那幽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