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意拖长的语调,让得挽歌耳根子都是红透了。
他误会了,他一定是在外面,看着自己和年逸寒紧紧的抱在一起,怎么都没分开?
“老七,你这个時候,来这里做什么??”
年逸寒气急败坏的对着年逸绝吼道,先不管那坏掉的窗户。
他差一点就将挽歌得到手了,年逸绝却是突然的闯进来,让得这难得的机会,又是丢失了。
年逸绝看着床上衣裳凌乱的挽歌,还有她手腕间的红色帷幄。
挽歌被年逸绝那冷峻的眼神给盯得浑身都是不自在,忙是往被子更里面缩了缩。
却不料年逸绝一个箭步就是来到挽歌的床边。
一把将挽歌从被子里抽出来,年逸绝就这样在被子里,将挽歌全身给检查了个遍。
直到确定挽歌身上并没有吻痕之类的印记。这才放心的替挽歌将衣服给穿好。
“年逸绝,你在干什么??别忘了,挽歌是本王的妃子,是本王的女人?”
年逸寒一把将年逸绝给拉开,又是横扫了床上的挽歌一眼,狠狠的盯着年逸绝。
“挽歌是本王的女人?”
年逸绝也是这般斩钉截铁的对着年逸寒说道,一時间,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僵持在了那里。
趁这時机,挽歌便是将绑住双手的红绳给解了开来。
挽歌轻轻的呼了口气,好在年逸绝来得及時,这才免了这一场灾难。
只是年逸绝也不可能天天晚上来救自己啊?这样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个头??
只能看年逸汐那边,能什么時候将孩子们接出宫来再说吧?
挽歌迅速的在外面又套了一件外衫,将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部给包裹在了一起。
挽歌抬起头来,便是看见了年逸绝眼底的失望与愤恨。
一种被捉、歼在床的羞、耻感从心里深处迸发了出来。
“逸绝,你来了??”
挽歌带着感激的看向年逸绝,心里也是长呼了一口气。
原来,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会每一次都如神话般,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现。
而她的这个人,便是年逸绝。
“是啊,来得真不是時候,打扰到你们了?”UpHq。
年逸绝冷冷的瞥了挽歌一眼,语气里的酸涩让得挽歌心里也是一痛。
她这是在做什么,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让年逸绝再保护自己,呵护自己??
“既然你知道来得不是時候,那你还来做什么??打扰了本王的好事??”
年逸寒顺势便是将挽歌揽入怀里,他知道当着年逸绝的面,挽歌是不会拒绝自己的。
就算他得不到挽歌,那又怎么样??
年逸绝不也是同样没有得到挽歌吗??
想到这里,年逸寒心里也是平衡了些,他现在要做的,只是气气年逸绝罢了。
果然,当着年逸绝的面,挽歌不敢对年逸寒表现得太过冷漠。
怕年逸绝发现了破绽,挽歌强忍着心里的不适,便是对着年逸绝说道:
“我们要休息了,你还是走吧?”
说着,挽歌便是趁着这句话的時机,从年逸寒的怀里挣脱了出来。现手面自。
床上她是不敢再去了,怕年逸寒又像刚才那样的对待她。
挽歌来到烛火般烤着火。心里却是想着,年逸绝是怎么来到四王府的,外面不是下着大雪吗??
他这次有没有又是被冻到??
“老四,你还真是大方,舍得把自己的女人给本王,不过,本王不得不说,她的滋味,还真不错?”
年逸绝却是不理会挽歌,而是这般嘲讽的对着年逸寒说道,在说着最后一句话
,“她的滋味,还真不错”時,年逸绝明显的感应到了年逸寒的愤怒。
年逸寒紧握着拳头,想都没想,便是抽出床边的剑,狠狠的刺向年逸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