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懒得和年逸寒争辩什么,事实上,从她决定来找年逸寒的那一刻起,她便是知道会有这种事情。
但是她怎么可能去接受另一个男人的触碰??
想到这里,挽歌便是索姓从床上站起来,往卧榻上走去。
却是没想到,年逸寒突然的像发疯了似的,从床上一跃而起。
拦腰抱住挽歌,将挽歌狠狠的摔在床上。
“啊?”
挽歌轻声的低吟了一句,好在蚕丝的被子足够的柔软,并没有摔痛到哪里。
挽歌还没缓过神来。年逸寒便已经是欺身压在挽歌身上,并伸手将挽歌的衣裳扯了下来。
“扑哧”衣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挽歌只觉得肩膀一冷,整个香肩都是暴露在外面。
“年逸寒,你干什么??”
挽歌忙是手打脚踢,想将年逸寒从自己的身上赶下去。
只是瘦弱的挽歌,哪里是武功高强的年逸寒的对手??
年逸寒一把将帷幄给扯了下来,一用力,帷幄便是被年逸寒撕成了长条的形状。
年逸寒将挽歌的双手举过头顶,用长条的帷幄将挽歌的双手给细细的缠绕着捆绑了起来。
年逸寒充满**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挽歌,以前,他对她一直是以礼相待,天真的以为她会被自己给打动。
结果最后,她却跑去了别人的怀抱?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什么东西,只有真正得到手了,才是硬道理?
想到这里,年逸寒便是俯身,吻上了挽歌的肩膀。
这是他和挽歌的第一次,不管怎么说,他也想留给挽歌一个美好的回忆。
所以前戏还是要做足够的?
年逸寒身子紧紧的压住挽歌,不让挽歌乱动,一边俯身吻上了挽歌的香肩。
挽歌摇晃着身子,拼命的挣扎着。
只是无奈双手被反绑在脑袋上,根本使不上力,而年逸寒又是紧紧的压住自己。
“逸绝,救我?”
挽歌轻轻的呢喃着这句话,泪水也是在眼眶里打转。
以前,只要她遇上什么危险,年逸绝便是第一時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现在,她差点被年逸寒给强、暴了,但是她知道,年逸绝不会出现了,再也不会。
想到这里,挽歌心里也是浮现一抹孤寂与落寞。
但是,她不会就这么认命的?
别人不会来救她,那她便自救?
想到这里,挽歌便也是低下头,在年逸寒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上一口。
“啊?松口?”
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得年逸寒只好停下了吻挽歌肩膀的动作。
忙是扳住挽歌的后脑勺,想将肩膀从挽歌的嘴里扯出来。
挽歌紧紧的闭上眼睛,嘴巴却是死死的咬住年逸寒的肩膀,不管年逸寒怎么从后面扯自己的头发,都是不肯松口?
浓烈的血腥味从挽歌的嘴里传出来,年逸寒的肩膀被挽歌咬得血肉模糊了。
可是挽歌还是死死的咬着,不肯松口?
“挽歌,给本王松口?”
年逸寒紧皱着眉头,脸上因剧痛而是变得狰狞。
年逸寒咬着牙齿,才是从嘴里憋出这几个字,肩膀上的剧痛,让得他额头上都是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挽歌的嘴巴变得这么厉害了?
年逸寒紧紧的扯着挽歌的后脑勺,可是挽歌却是死死的抱着年逸绝的脖子,更是不肯松口。
两人便是以这种暧、昧的姿势,却又是尴尬的僵持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是这样的僵持着。
最后,挽歌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是被汗水给浸湿了,而牙齿也是一阵的发酸。
快没力气了,若是自己松口了,年逸寒会对自己怎样??
挽歌在心里这般的想着,可是牙齿已经没了力气,而年逸寒还在扯着自己的头发。
最后,挽歌到底还是坚持不下去了。只得无助的松了开口。
“逸绝,你在哪里??”
挽歌在心底呼唤着年逸绝的名字,眼底是一片黑暗的孤助。
年逸寒也是大呼着气,终于挽歌松开了嘴,那他就再也不会想着要对她怜惜了。
他必须把她得到手,一刻都不能等。
想到这里,年逸寒便又是俯身将挽歌压在身下……
就在这一刻,门窗突然的被人破门而入。
年逸寒忙是用被子将挽歌严严实实的盖住,这才是冷眼看向来的人。
“看来,本王今天来的不是時候啊??破坏了你们的好事了??”
来人,阴沉的脸上布满了嘲讽,看向挽歌的眼神里满满的不屑。
“秦挽歌,本王记得第一次碰到你的時候,你也是这样,和一大群男人,原来你喜欢的是被虐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