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听着年逸绝急迫的关怀,年逐舜也是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能够得到绝儿的宽恕与谅解,还有将这江山交给绝儿,他这辈子也是圆满了。
“人老了,自然会这病那病的,这些都不重要,太医开的药,还不就是那些温和养身的?
年逐舜笑着宽慰着年逸绝,他的身子,他自己清楚。恐怕这一次,真的是時日不多了。
“那也要去看太医啊?
年逸绝有些苦口婆心的劝谏着年逐舜宣太医来看看。
年逐舜却只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
“可能是池儿知道朕这般的想念她,心心念叨着她。所以想要朕早点下去陪她吧?
年逐舜看着年逸绝,眼神里却找不到焦距。更像是在透过年逸绝看到早已逝去的东宫娘娘。
“父皇,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您才四十几岁,就说什么死不死的?
年逸绝责备的说着年逐舜,看着年逐舜脸上露出孩童般的笑容。
那个仁慈的老玩童父皇似乎又回来了,只是为何他总觉得父皇的笑容,有着无心的牵强呢??
算了,不想了,是自己想多了吧?年逸绝轻轻摇了摇头,便是替年逐舜盖好被子。
“父皇,咳了多久了?怎么好好的,就咳得这么厉害呢??
年逸绝替年逐舜把着脉,只是年逐舜的脉搏却是非常的奇异。
和健康的人并没什么差别,相反,还跳动得更加的沉稳与健壮。
“可是为何会咳这么厉害??
年逸绝皱着眉头,进一步的用真气探究着年逐舜体内的异常。
“父皇,从什么時候开始咳的?
年逸绝关切的问着年逐舜,却是眼见着桌上的茶杯。
年逸绝脑海里突然闪现一道灵光,会不会是这茶水的问题。
“父皇,我记得你是喝了这杯茶水才开始咳的?
想到这里,年逸绝便是将桌上的茶水端到面前,仔细的观测着。可是茶水无色无味,看不出别的任何东西在里面。
“父皇,您今天早点休息。待得儿臣将这茶水仔细检测一番,明天再给您答复。
年逸绝皱着眉头,就让年逐舜睡在书房,便是带着那杯茶水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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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汐??你怎么会在这里??
挽歌和慕容夜一回到寝宫,便是发现年逸汐不请自到的坐在桌子旁。
年逸汐本是紧张的坐在那里,绞着袖口,满心忐忑的等着挽歌。
见到挽歌回来了,年逸汐忙是站了起来,却在看到挽歌的那一瞬间突然的失语。
本来有很多话想和挽歌说,想和她说他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想告诉她,他不再是那个游手好闲的九王爷,而是终于可以独挡一面,也可以像七哥那样,征战沙场。
“挽歌。你最近还好吗??
年逸汐张了张口,最后却只是简单的问候了下挽歌。
“慕容夜,你先去隔壁的房间休息,我和这位哥哥有事要说,听话?
见慕容夜还想说什么,挽歌便是用眼神制止着慕容夜。慕容夜只好嘟着嘴离了去。
“挽歌,你和七哥是怎么回事啊??
年逸汐劈头便是问着挽歌,他这些日子来,带着七哥的兵队,也是从那些从疆关口里下来的士兵们嘴里听说了挽歌和七哥的事情。
没想到,挽歌和七哥是这般的深爱,年逸汐想到这里,眼神便是黯淡了许多。
他现在终于是明白了挽歌当初对自己说的:“我要的,你给不了?
这句话的含义了。原来如此,挽歌想要的,只有七哥才能给得了。
“没怎么回事。
挽歌也是给自己搬了条椅子,慵懒的坐了下来,在年逸汐面前,挽歌总是能放松自己。
没有任何的拘束。挽歌没有脱鞋,而是直接将双脚踩在椅子上,抱着自己的小腿,将脸埋在膝盖上。
“你们不是要去车池了吗??七哥都向外宣布自己已经战亡了的消息,可是为何又突然的回来了??还是回到了四王府??
年逸汐十万个为什么的追问着挽歌,眼神里的担忧让得挽歌只是将脸更深的埋进膝盖里。
“没有为什么,就是这么回事。
挽歌轻轻的摇摇头,不想去回答年逸汐的问题。
不过她却是喜欢年逸汐在自己的身边,这让得自己感觉很踏实。
见挽歌不肯说什么,年逸汐却是突然紧紧抓住挽歌的手,追问着她:
“挽歌,是不是像上次你被逼婚一样??这次也是被逼的??是不是四哥又逼你了??
挽歌忙是抽回自己的手,身子往椅子的后面缩了缩,与年逸绝保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