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战争开始了,你怕吗?”
“不怕,有你在,不管在哪里,欢儿都不怕?”
欢儿坚定的看着古洱,一脸的无畏,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什么能够让她害怕的?
“欢儿,我不怕战争,只怕战争过后,却见不到你。所以等下乖乖的跟在我后面好吗?”
古洱温柔的看着欢儿,眼底的宠溺与温柔安欢儿心里充满了安定与详和。
“好,我听你的?”
欢儿乖巧的点着头,依偎在古洱的怀里。古洱一手紧紧的握着欢儿的手,一手扛着他那把让不少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刀。
两人率先冲进了战场的最前线。其他士兵也受到鼓舞,士气大发的冲了上去。
古洱大刀上面沾满了鲜血,欢儿用的是一根鞭子,鞭子上的倒刺里全是敌人的血肉,大刀和鞭子就像他们此時的喜服般的鲜红。
“欢儿,小心?”
一颗大石头从上面滚下来,古洱一边提醒着欢儿,一边飞身过去,抱着欢儿,两人顺势滚到一旁。
“欢儿,你没事吧?”古洱轻柔的揩去欢儿脸上的灰尘,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你呢?”
欢儿被古洱紧紧的保护在怀里,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倒是古洱,用自己的身体做欢儿的肉垫,滚身闪躲的時候,欢儿听到了古洱极力压抑的闷哼声。
“你没有哪里受伤吧?”欢儿担忧的问道。
“没有?”古洱低沉着嗓子回答道。没有让欢儿看到他重伤的背部。
“等等,王爷,让所有士兵们都回来,我有办法攻破这个关口?”挽歌看着处于劣势的部队,忙是对着年逸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