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开战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啊?”
古洱看着紧张的局势说道,一边往外面推着女子。
“我会武功,我会杀人?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别赶我走。我特意穿上你最喜欢我穿的红衣服,你说过要娶我的?”
女子忙替自己辩解道,一双包含着泪水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古洱。
“我根本就不喜欢你,谁要娶你了,你看看你自己,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我怎么可能看上你??”
古洱重重的将女子推开,一边狠着心这般说道。
“啊?”
重大的推力将女子撞到一旁的悬壁上,将悬壁上的松土都是擦破了一大块。
一些黑色的液体从石缝里流了出来。
一股奇怪的味道涌入挽歌的鼻腔里。挽歌皱了下眉头,便是用手指勾起一小块液体放在鼻子旁闻了闻。
“是石油?”
挽歌有些欣喜的看着这些汩汩流出的液体,忙是让人将这些液体收集起来。或许他们还有转机。
女子手臂都是磨破了一层皮,鲜血从火红色的衣裳里流了出来。
古洱不禁一阵心疼。古洱咬了咬牙,便是鼓起勇气的拉信女子的手,走到年逸绝面前:
“王爷,请允许末将现在就和欢儿成亲?”
被称为欢儿的女子一脸幸福的看着古洱刚毅的侧脸,脸上全是幸福的依赖。
“好?本王亲自下旨赐婚?现在便是举行婚礼?”
年逸绝动容的应答着,一边也是紧紧的握住挽歌的手。
“本王亲自为你们主婚,等下吹起的号角便是你们新婚的鞭炮声?”
不知是谁找来一件大红的衣裳,披在古洱的身上,古洱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大笑,羞赧的抓着头。
这个久经沙场的汉子,虽然平時大大咧咧,却细心的一直都没有松开女子的手。
简陋的营帐里,只是案上的地图换成了一盘鲜红的苹果,年逸绝揽着挽歌站在一侧。士兵们也是有序的站成两排。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年逸绝高声的替他们主婚。
看着古洱和欢儿脸上洋溢着的欢笑,不禁眼眶湿润,周遭的将领也皆是噙着泪,却还是微笑着给予他们祝福。
仪式完成后,不知是谁带头说了句:“亲一个?”
于是此起彼伏的声音,在两位新人羞红的脸色中大声的喊道:
“亲一个?”
“亲一个?”
“亲一个?”
“欢儿,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古洱迟疑着询问道,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紧张的揉搓着。
欢儿红着脸,巧笑嫣然,娇羞的嗔怪道:
“人家都已经是你的人了,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古洱听到欢儿的回答,高兴得一把抱住欢儿,旋转了好几圈,粗犷的声音大声的宣布着:
“古洱有夫人了?欢儿就是古洱的夫人?我古洱对着蓝天,对着高山,对着所有的兄弟们发誓,今生今世,只爱欢儿一人。只娶欢儿一人为妻?哈哈哈哈?”
爽朗开怀的声音在山谷里经久不绝。
放下欢儿后,古洱红着脸俯下身,大家都屏着呼吸的翘首期盼着,欢儿闭上眼睛,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此時的紧张与激动。
古洱的吻慢慢落下,两人便这样毫不顾忌的在众人面前深吻着。
掌声雷鸣般的响起,大家几乎拍红了双手,用这来当做送给这两位新人的最好的礼物。
挽歌噙着泪看着深吻在一起的两人。那是他们的地老天荒,就算下一秒就要上战场又怎么样??只要你在爱,便是永恒?
古洱的那句“今生今世,只爱嫣儿一人。只娶欢儿一人为妻?”
在挽歌耳边久久回响,抬头看着沉浸在深深的感动中的年逸绝。
像是感应到挽歌的眼神一般,年逸绝也是低头,柔情的看着挽歌。搂着挽歌的腰的手更是紧了一些。
“挽歌,我也是能够像古洱这般,毫无保留的爱你,今生,今世,只你一人??”
像是感应到了挽歌的小心事一般,年逸绝将她紧紧的揽进怀里,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独属于他们的情话?
如玉般的声音在耳边清脆滴响,挽歌低垂着头,将脑袋深埋进这个踏实的胸膛上。
哪怕接下来便是去死,她也无悔今生?
----------------------------繁华落碧------------------------
“嘭?”巨大的石头从疆关口落了下来,重重的砸在谷底,古洱脸色沉重的看着上面翼翎国的士兵,将吓了一跳的欢儿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