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在年逸寒的怀里蹭了几下,撒着娇的说道。
年逸寒轻轻抚着娉婷的头发,一下一下。
好半天才是缓缓的说道:“这步棋,咱们一走出,就是很难收回了。只能走到最后,才能撤出啊?
娉婷,给本王一点時间好吗?父皇已经将老七的兵权削弱了不少,那些兵权都送给了本王做新婚的贺礼?
再加上这祭祀台的事,这事,父皇也交给了本王来办。不管是谁做的,结果都会是老七做的?
到時,只怕父皇又会将老七派去最危险的战场上出征。只要老七再次离开京城,本王就让能让他再也回不来了?”
年逸寒宽慰着娉婷,好让她安心。
这祭祀台不管是谁做的,他都要感谢那个人,因为给了自己一个除去老七的绝好机会。
而且一旦古洱得知是年逸绝设计将祭祀台弄垮的,以古洱的脾气,只怕也不会再跟随年逸绝了,
一旦自己将古洱手里的兵权也掌握到手中,那年逸绝手里的兵权就再也不能和自己抗衡了?
提到祭祀台時,娉婷眼神有些闪烁,这种闪烁不安又是一闪而过。
“四爷,如果年逸绝已经不能和我们抗衡了的话,那秦挽歌再留着也是没用了,她只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娉婷眼珠一转,便是这般对着年逸寒说道。
“不。”
年逸寒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一丝运筹帷幄,歼计得逞的邪笑便是从嘴角勾了出来。
“秦挽歌是个聪慧的人,她会帮我们更快的得到这天下。就等后天吧,看着秦挽歌是怎么对年逸绝深恶痛绝的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