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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救出仟漓,再做逃跑的打算吧?虽说再想逃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啊?
“挽歌,别拒绝我好吗”我都已经是你的夫君了?”
年逸寒将脸埋进挽歌的脖颈里,吮吸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幽芳香。
炽热的气息喷洒了挽歌脖子上,惹得挽歌一阵的不适。
就好像一只蚊子在耳边不住的嘤嘤一般,扇动着空气里的风扑在脖子上。
只想一掌将这只讨厌的蚊子一掌击毙?
挽歌拳头紧握着,良久,却又是无奈了松了下来。
她不能扇死这只蚊子,她也没这能力?
“四爷,夫妻之间要相互理解,想到体谅,别勉强我好吗”今晚我实在是不想?”
挽歌轻轻推开年逸寒,有些乞求的说道。
年逸寒脸色变了变,却还是耐着心请求着:
“那就让我抱着你睡好吧”只抱着你睡,让你慢慢习惯两个人睡觉可以吗””
年逸寒不再勉强和挽歌行夫妻之礼,而是这般的请求着。
挽歌听着年逸寒退而求其次的招数,心里冷笑了一下。
这天下男人是否都这样,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
只抱着自己睡”那等下是不是要说:只进去一点点”?
挽歌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的狠光?
今晚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让他上这卧榻。只是这又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