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美?”
年逸寒煽情的说道,便是一掌将房间里多余的烛火都击灭了。
房间变得暗淡了些,暖暖的情调,让得人心里一阵安宁。
挽歌向来就有点着一盏烛火睡觉的习惯,她喜欢这种暖暖的调调。
很宁静,很安详。
挽歌抬起头来,看到了年逸寒眼底浓郁的渴望。
挽歌垂下头,不去看年逸寒,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怎么去面对这个新婚的晚上。
“四爷,累了一天了吧,早点睡吧”
挽歌体贴的站起来,将床让给年逸寒,自己则是去了一侧的卧榻上。
卧榻上只有一块小毯子,挽歌窝在小卧榻上。
将单薄的毯子盖在身上。她向来便是畏冷,一到伙冬,双手双脚都是冰冷。
以前的時候,弦夜都是会将小暖炉放到她被子里暖脚。
深秋的夜晚已经是凉彻了心扉。不時的有冷风从窗子的缝隙里吹了进来。
想来是刚才那些闹洞房的人粗心没关好门窗吧?
挽歌蜷缩在一起,将自己抱得更紧了,单薄的床单根本便是给不了温暖。
可是挽歌就是不想起身去关窗。
她怕一起身,年逸寒便是要将她带去床上睡。
风儿就这般毫不怜惜的使劲的吹向挽歌。
挽歌又是抱紧了下自己,毯子下面的身子不自禁的抖了抖,打了个寒战。
不去理会床上的年逸寒,挽歌缓缓闭上眼睛,却还是保持着高度的警醒。
年逸寒却是一直坐在床上,并没有去睡觉,而是静静的看着挽歌。
最后,只得无奈的深深叹了口气,起身去关紧门窗。
门窗紧紧的关上,隔绝了外面寒风的吹入,挽歌这才稍微暖和了点。
只是手脚还是一如以往的冰冷。
年逸寒走到挽歌的小卧榻上,手里却不知从哪里多了一床厚厚的棉被。
年逸寒替挽歌盖上厚棉被,这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有些痴迷的打量着烛火摇曳下,挽歌那张素静纯白的脸。
“挽歌,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就打算睡这小卧榻”?”
年逸寒轻柔的问道,语气里没有任何情愫,甚至听不出悲喜。
“我恋床,四爷是知道的。换了张床,我便睡不着。这卧榻本只是中午小憩一下的,我现在小憩一下,醒来再继续小憩。”
挽歌也是轻柔的说着,语气里也同样的听不出任何情愫,仿佛他们真的只是在谈论着这床的事情而已。
年逸寒没有说什么,挽歌恋床他确实是知道的,换了个床便睡不着。
“那我便陪你一起睡卧榻吧?”
年逸寒说着,便是脱掉身上的喜服,就势要爬上挽歌的卧榻。
“别上来?”
挽歌忙是出口大声的说道。这卧榻和喜床比起来是小了很多。
可是这卧榻也足够两三人睡了?
挽歌的大吼声让得年逸寒顿在了那里。年逸寒有些无辜的看着挽歌。
挽歌这才是解释道:“我从来就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就算是孩子们,我都没和他们一起睡过。我不习惯,四爷还是去床上睡吧?”
挽歌忙是这般的解释道,脑海里却是浮现过五年前,那个旖旎的夜晚。
她在那个男子的怀里,睡得那么香,睡得那么沉。
一向警醒,有一丝微的声响都能本来的她。
那一晚,却是在溪水的潺潺声中,在小鸟们的鸣叫声中,在小动物的嬉闹声中睡得那么安稳。
那个温暖的怀抱,成了每一个失眠夜晚的唯一慰藉。
“挽歌,你现在是我的妃子了,以后呼们一起睡觉,行夫妻之礼,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年逸寒向着挽歌解释道。
“对不起,给我点時间好吗”这么多年来,每次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我都会从噩梦里惊醒,我现在还接受不了。给我点時间吧?”
挽歌皱着眉头,恳求着。
一想起那个黑暗的夜晚,一想起那撕裂开来的痛楚,挽歌便是脑袋会胀得痛。
“挽歌,就是因为你一直无法释怀五年前的那个晚上,所以后每一个晚上,都由我来好好爱抚你,让你忘掉那个黑暗的晚上好吗”以后你的回忆里,只有在王府,在这里,我们共度的每一个旖、旎、缠、绵的夜晚。”
年逸寒眼底精光暗敛,却是很好的掩饰了那一抹嫉妒。
他一想到五年前,挽歌和别的男人这般的缠绵恩爱,便是会恨不得立刻跑去杀了那个人。
虽然他才是后来者,他才是霸占了别人的东西?
“我会的,但不是今晚好吗”今天差点阴阳两隔,我真的是太累了,让我休息一晚好吗””
挽歌也是恳求着年逸寒,她只能拖一天算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