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垫儿,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嘛。我都没说什么。”
好不容易房遗爱缓过气儿来,翻了个白眼儿,沙哑着声音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呀。要不是那些家伙们不地道,我至于现在都还没有‘痊愈’嘛。”
“痊愈?”卢颖佳睁着大眼睛,看着房遗爱。眼睛里全都是亮晶晶的八卦的光芒。
“你别幸灾乐祸的啊。就是你想的那样。前天我从你家一回去,就被我爹给叫到书房,收拾了一顿。打了一顿板子,然后就这样了。”房遗爱无奈的说道。看她那眼睛亮的,要是自己不说清楚,她肯定不会罢休的。
卢颖佳一听打板子,咧了咧嘴,说道:“真打拉。其实。这个事儿,说白了你就是显摆了点儿,也没干别的呀。”
“没错。”房遗爱愤慨的说道:“要不说这些人都是小人呢。你说说,我就是把自己的猎犬让他们看了看,可没有鼓动他们说,让他们找你吧?是他们自己要去的。结果,现在闯祸了,被家长给罚了,直接就把责任往我身上一推,各个的家长都去给我爹告状,在我爹面前给我上眼药,要不然,我爹也不能平白无故就上板子打我。哼,都是一群小人。”
“谁是小人呀!”门口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卢颖佳两人的眼光往那边一转,就见一个少爷,推开包间的门,进来了。
“你怎么就来了?”房遗爱这个气儿不顺呀。刚跟卢颖佳抱怨的起劲儿呢,这小子就来打岔。“还能有谁?你敢说,你爹没有去找我爹给我告状?”房遗爱斜着眼睛看着这个一向和自己不对付的长孙延。
长孙延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问题,其实,他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房遗爱说的最后一句话,习惯性的就要他唱反调,接了那么一句口。
“咳咳,这个、这个,我可没和我爹说,是你撺掇我们的。”长孙延最后憋出这么一句来。
卢颖佳一听,就笑喷了。这算是不打自招不?
房遗爱在旁边连翻白眼儿都嫌弃浪费感情,说道:“这话,你自己相信不?”
长孙延语塞。话说,虽然他真的没有说过这句话,可是,要是他没有故意说话,把那意思往这个上边靠拢的话,估计长孙无忌也不会给房玄龄告状,可是,相应的,他的惩罚,也不会那么简单了。所以,是死道友还是死贫道这一问题上,相信谁都不会选择死贫道的。
可是?想到这儿,长孙延就嫉妒的看着房遗爱,那正常的穿着。他们就算是挨罚不严重,也都受罚了,所以,去卢家赔礼道歉的时候,都多穿两层衣服,包裹严实点儿,以免被卢颖佳看出痕迹,可是,你看看房遗爱,现在多正常呀。一点儿被罚了的迹象也没有。而且,也没有听见他那大嗓门嚎叫冤枉什么的,这说明,他好的很,一点儿都没被罚。多么的让人心里不平衡呀。什么时候房玄龄,在对待儿子的问题上,改吃素了?
长孙延找了位置坐了下来。鉴于房遗爱拉着卢颖佳和他挨着坐,所以,并没有凑到她的面前来。
卢颖佳看了看很是平静的房遗爱,小声说道:“你是不是想多了,你看,你一句话,就让他说不出话来了,估计其他人也一样,谁还好意思群殴你呀。再说了,我看他说话的意思。好像也没有要群殴你的迹象呀?”
“你怎么知道,我怕他们群殴我?”房遗爱吃了一惊,虽然他是这么想的,可是。他可绝对没说呀。多木有面子呀。
“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卢颖佳嗤笑了一声说道。其实,她还真不知道,这还是昨天和卢靖宇说这事儿的时候。卢靖宇笑着告诉她的。
当时,卢颖佳就觉得挺好笑的,就得瑟显摆了一下自己的猎犬,就要被人群殴,房遗爱这绝对算得上是无妄之灾了。
房遗爱脸红了,呐呐的说道:“不是我小心,而是你不知道。这是他一个人来的。在一个就是你在呢。要不然,他们几个人,或者干脆一群人一块儿来,根本都不会给我说话的机会。等到我找到说话的机会了的时候,估计他们都殴完了。那我还说什么呀!”
卢颖佳更是觉得好笑了。这群人太有意思了。让她有一种后世的那些死党的感觉差不多。
自从长孙延来了之后,人果然就陆陆续续的来了。大家没进门的时候,就嚷嚷着叫房遗爱出去,那语气,让你一听,就知道没好事儿。可是,进门一看卢颖佳在呢,顿时,都老实 了许多。让卢颖佳觉得。房遗爱刚刚说的果然没错。要不是自己在这儿坐着,估计他都被群殴了好几遍了。
当然了,这可不是说这些人都怕卢颖佳。而是,一来,这事儿吧,最倒霉的就是卢颖佳了。莫名其妙的就被堵了车。还惹来了李世民的注意。二来。他们不是还想着,等李世民这一波训练完了,再给他们也帮个忙嘛。这个时候要是惹得她不高兴了,到时候还怎么开口求人哟!
当房遗爱说道,人来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包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当先进来的,竟然是李治,然后是以前经常和他在一块儿的晋阳公主,不过,现在晋阳公主也不是以前那个小豆丁的样子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