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便直接咬了过去。不是唇。而是那性感衣服裸露出的坚挺……
狠狠地咬着。扯着。拽着……
恨不得将这女人撕碎……
这样的衣服。这样的诱惑……
莫名觉得。以后还是不让他的诺诺穿这衣服來上班了。真是來浪了。若是被发现。任何男人都会演变成禽兽。直接扑上去……
莫名公子真的特别禽兽了。
他连吻都不想接。他只想***。疯狂的***……
他扯着她。让她的手撑在厕所的洗手台上。正面对着那镜子。
他从背后挤了进去。
不想前戏。只想占有。疯狂的占有。一遍遍的占有……
“诺诺。看到了吗。我就是这样要你的。”
莫名弯着身子趴在童诺的身上。逼着她看向那镜子。透过镜子的倒映……
童诺瞧见了自己和自己身后的他……
童诺也跟着疯了。
莫名全所未有地想要一个女人……
怎么会这么想要一个女人……
想到天天和她纠缠。死死的纠缠。纠缠到密不可分……
他觉得。《圣经》通篇都是废话。唯独那句。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道出了真相。
他就是想把童诺溶入到自己身子里面。变成他身上的一根肋骨。不让人瞧见。只有他能感受……
丢失了肋骨。他会疼。会疯……
找到了那根肋骨。他更疯。他生怕别人跟他抢她……
疯狂的念头里。他入得更深。似是要把她的身子全部撑开似的……
童诺撑在镜子里。并不重欲的女人。死死地闭上眼。一不小心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潮红迷醉的脸颊。随着他的动作狂甩的黑色……
被撞出妖娆的弧度的丰满……
以及疯狂结合在一起的地方……
敏感。特别的敏感……
沒两下。童诺就受不了。在这大开大阖的欢爱里颤了身子。
她身体发软。直接往地板上滑了下去。
身子在绵软。在颤抖。那地方。在收缩。绞得紧紧的。恨不得将那东西挤出去。好让她的嘴儿喘口气……
她不敢叫唤。只得忍着。熬着……
男人却半点也不放过她。哪怕她摔了。也扯着她趴在地板上。深深地入着。顶着……
她身子正在high。正是敏感得时候。又是这样个偷情的状况。同欢觉得自己的疯狂被推得太高太高……
灭顶的情潮……
而莫名。被女人绞得死死的。在那收缩里。浑身都开始发颤……
人生头一回。他觉得自己快早…泄了……
真的太过疯狂了。
他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崩溃。绷紧了身子。一遍遍地入着……
决不能太早交代了……
这么快。他面子往哪搁啊。
他趴在她身上。手去掐她那对鸽子。就着那小鸽嘴。狠狠地揉捏。死死地蹂躏……
童诺跪趴在地上。真的真的快疯了。
她想唤出声。但忌惮着门外的脚步声。
隔音效果一般的厕所。虽说打着修理的招牌。巨大的动静和水声。绝对会有人注意到……
她若是唤出声。更是会招人……
于是。狠狠地忍着……
她本來还很勇敢地睁开眼看。现在是不敢了。再看下去。她会熬不住……
她连唇都不敢咬。只能咬牙。银牙咬碎。童诺觉得这时候她牙齿都快咬碎了……
莫名却几乎是癫痫一般地顶撞着。
动静來越大。那水声。咕咕唧唧的。特别暧昧。拍打的声音也特别响亮了……
她想叫他安静点。却不敢出声……
她一张口。绝对是尖叫。绝对是媚吟……
刚开荤不久的女人。沒几次就经受这么疯狂的爱。她受不住。差点晕了过去。但又死死控制自己的眩晕感……
很快地。又开始飘了……
门外这时候却传來脚步声。不知是谁在说:“怎么厕所在修理啊。怎么。有人吗。厕所能用吗。我憋得急死了。”
莫名已经折腾了快一个钟头了。
厕所就算修。也修得很久了。
再不出去。绝对叫人怀疑。
不。是已经叫人怀疑了。
她不敢出声。已经有人敲门了。
“有人吗。”
童诺真不敢出声。
已经刺激到顶点了。全身都在绷紧……
她真的特别怕那位同是设计部的同事走了进來。
她着急地快哭了。
所幸门是反锁的。
而那边。敲门声又想了:“到底有沒有人啊。”
久久沒听到回复。那里便开始拧门了。
“怎么打不开啊。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