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逸凯回眸瞟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洛影。回到刚才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杯子喝了两口红酒。才冷哼:“把他放下來。”
一直守在一旁的夜阑风吁了一口气。走到石壁上摇动起机关。把洛影慢慢放了下來。
洛影虽然身上大少伤口无数。但幸而沒有伤及到他的筋骨血脉。因为长时间在半空中吊着。浑身的血液循环不顺畅。刚被放下來时两条腿一软。重重倒在地上。
语夕吓了一跳。慌忙向他奔去:“洛影。怎么样。你还好吗。”
洛影吐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沒事。就是手脚有点麻。”
看她一直拿天蚕丝压在自己脖子上。那稚嫩的脖子已经有了两道浅浅的血口。他心里被狠狠揪了一把。
等手脚恢复了一点知觉后。他从地上一跃而起走到她的身旁:“别做傻事。”
“别碰我。”天蚕丝的锋利她刚才已经领教过了。只是轻轻扭头又划了一道血口。这股锋利的劲儿丝毫不输给那些所谓的神兵利器。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葛逸凯:“放我们出去。”
葛逸凯却只是抬了抬眼帘。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他沒说话。只是端起酒杯继续浅尝杯中酒液。
倒是一直守在一旁的夜阑风冷哼道:“你以为你拿自己的命來要挟。主人就会放你们出去。吗。你把这里想得太简单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当这里是游乐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