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时坐的那把椅子。
难道他想让她过去。像陶子那样坐在他身上任他玩弄么。
只是一句话便已经让她幻想了千万个镜头。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
她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抬眼看着他。正色道:“我要离开这里。”
展慕辰只是把目光锁在她脸上。眼底平静无波。脸上也沒有任何表情:“为什么忽然要离开。”
依东方雪给他捎去的信息。他知道这一个月她在这里过得不算差。和所有人也都相处得不错。忽然要离开是因为他把陶子带回來吗。
他挑了挑眉。靠在椅背上斜眼看她:“你在吃醋。”
语夕忍不住狠狠刮了他一眼:“谁要吃你们的醋。”
“如果不是吃醋。为什么看我把陶子带回來就说要离开这里。”
“如果我沒记错。我从來沒答应过要一直住在这里。”语夕别过脸。躲开他探索的目光。心里气闷难平:
“再说你都已经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把我禁锢在这里。我是个人。不是工具。也不是你的囚犯。你沒有权力把我困在展园。”
“在这里。我就是权力。”他这句话。语夕完全沒有感觉到讶异。
诚如他所说的。在这里。他就是权力。他就是天。他所说的一切对展园所有人來说就是圣旨。
可是。她不是展园的人。她根本沒必要听他的。
“为什么不放我离开。”她依然想不透。
如果他喜欢自己。想要把她留在身边。那为什么又要带别的女人回來。甚至大刺刺和那个女人在房间亲热。
是不是男人都一样。一个女人远远满足不了他们如禽.兽一般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