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懂了,不给任何人,”
“嗯,一定要记住,除非有一天母妃开口,你千万要记住,”
抬眸看着小叶,微微一笑,“叶儿,你替我好好照顾晨儿,这块玉佩不能让别人抢走了知道吗,”
“小叶明白,小姐如此交待自然是很重要的东西,你放心,”小叶将倾月的话记在心里面,虽然小姐不肯说为什么自己不能动,但是她隐隐明白,小姐不说的原因,怕牵连他们,
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我便先回宫了,
看着倾月远去身影,小叶有点忧伤,她的小姐,到底发生了何事,看样子只能自己去查了,
倾月回到清荷宫,不一会儿,來了一位令她生厌的脸,心中一阵暗叹:“这女人怎么能进來清荷宫,楚轩然可是生怕有人害了他的种,今儿个是怎么了,”
“见过皇贵妃,墨兰是奉皇上的旨意前來清荷宫服侍的,”杨墨兰抚了抚身子,倒是一脸笑容,倾月沒有出声,只是瘪了她一眼,便沉默的进了殿内,
楚轩然不是说这杨墨兰是太后的心腹,如今让她前來清荷宫,到底是为何,监视不成,还是说果真是找不到人服侍,所以找了杨墨兰來,冷声笑道:“楚轩然如此,倒真是有心了,”
“主子有何需要,尽管吩咐墨兰便是,”杨墨兰跟着走进了房间,自禁开口说道,
倾月冷眼看了一下站在那里故作卑微的杨墨兰,心里自己是特别明白,这楚轩然派她前來肯定是为了防止幽夜前來找她,
“你退下吧,本宫只想清静清静,”叹息了一声,靠在床塌上显得有些无奈,
“楚轩然,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他是真的爱自己嘛,”一时间她笑得眼泪都出來了,他这也算是爱,那她宁愿不要,
这样软禁,无非是将她拖着,肚子渐渐也快大起來,她的行动越來越不方便,她如今就算是不食那软香散也会无力了,看着屋顶的砖瓦,心下一笑,“这里,”
一张脸泘现在她的眼眸里,邪魅而有些玩味的向她抛了一个魅眼,这是真的嘛,
她低垂下了头,再一次抬眼看去,惊讶一叹,“他竟然真的敢來,还坐在屋顶上,”她一时有些紧张,朝幽夜作了一个手势,
慢慢步走向了桌台,在字上写了几个字,再一次回到了床边,朝着屋顶上举着,那几个字很大,他的眼力那么好,绝对是可以看清楚的,
“软香散,”
幽夜嘴角洋溢着冷魅的轻笑,向倾月的床上扔下了几颗药粒,挥了挥手便离开,他來的时候沒有一点声音,离开更是无人知晓,唯有床上的几粒药可以证明他真的來过,
倾月脸上划过一阵开心之意,仰头吃了一颗解药,
丹田瞬间有了暖意,她的身子有力气了,抬眸看了一眼屋外的杨墨兰,就她也能挡住幽夜,
夜,已经三更,倾月躺在床上缓缓起身,轻轻的打开了衣橱,换上一身宫女的衣服从窗户逃了出去,
一闪而过,她飞上了屋顶,看看华丽而高大的宫殿,眼眸暗淡的压低,闪过一丝精光,冷笑低叹:“她不是宠物,给吃,的喝的就乖乖听话,她是人,”
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她的身影很快出现在烟花楼的后院,
“幽夜,开门,”声音有些气喘,缓声道,
“倾儿,最近楚轩然一直在监视我,如今左相已经被楚轩然打入天牢,柳南天这一次应该逃不掉了,只是你真的怀孕了嘛,”声音有些轻颤,仔细打量着倾月,
“嗯,”看着幽夜的目光,倾月低垂着脸有些不好意思,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他这一次让南宫流云回京城,以我看目地不止是柳南天,更加有可能是你,”她的声音有些僵硬,毕竟要杀幽夜的人是她的男人,而她又帮不上忙,如今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幽夜一向都邪魅的表情,在听到倾月也这么认为后,不尽沒有生气反而大笑了起來,好似听了什么笑话般,
“那倾儿希望谁会赢,”
静,屋内很是安静一下子,倾月沉默了,浅笑道:“他现在真的变了,连我有点不认识他到底是什么样子,”
“别担心,他不是我的对手,”低沉的声音,浅笑了一声,这些日子他已经让幽冥宫的手下开始聚集京城,相信很快楚轩然便会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原來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配给他生孩子的女人,幽夜你说可笑不可笑,”倾月牵强一笑,不管怎么说听到那样的话,心中总会不由的伤心,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后,希望你还像现在一样能來找我,”叹息道,
“什么意思,”倾月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真相,
幽夜的声音有些嘶哑,眸光闪动,低声笑道:“难道倾儿不觉得自己像一个人嘛,”
此刻倾月的心如翻江倒海般有些激涌彭拜,惊讶的瞪着幽夜,反问道:“幽夜你觉得,我倒底跟谁像,”
“太后,难道倾月沒有听过有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