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死,我就是夏以陌……你想不到对不对,】
直到听见她开口说的那些话,还有喝醉之后的样子,他彻底的相信,,安迪尔卓西就是夏以陌,她只是换了一个身份而已,,为什么,为什么,
端木爵强忍着心里的痛,他很想开口,很想问她,,你明明就是陌陌,为什么要欺骗我,
我为你守了一年多,为什么你要抛弃我,就像现在,,明明就是你,为什么却要用一张别人的脸來接近自己,端木爵根本不知道夏以陌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她在离开的时候曾经说过……是爱自己的啊,她说过她爱自己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欺骗他,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她害怕此时的端木爵……今天是离开美国的最后一天,她是该回去了,只可惜,端木爵到现在都沒有认出自己,
“你又要走了,”
“当然,”
“这是我们的家,”端木爵语气柔柔“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对不起,我真的该走了,”夏以陌要拉开门,他不放手,很想喊她的名字,却喊不出來,喉咙里就好像一根刺堵在那里一样,
夏以陌硬是拉开房门要走,就在她准备出门的时候,忽然身后碰的一声巨响,她迅速的回过头,端木爵整个人栽倒在了地上,而且鼻子里还有嘴巴里都在流着血,
“端木爵,你怎么了,”
端木爵一脸的苍白,伸出手抓住她的手,嘴巴里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來……“端木爵,你别吓我,端木爵,你醒醒,,”
……
手术室亮起了红灯,医生拦住了尾随的他们“病人需要抢救,请不要进來手术室,”
夏以陌最先是给司墨打了电话,后來司墨就通知了端木家老爷端木森,接着就是一些家族的人來了,楼道里挤满了人,而夏以陌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孤零零的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她的手还有端木爵的血,
“医生,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可能是受到很严重的刺激,加上他脑子本來就受过创伤,所以目前情况很不乐观,,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医生戴着口罩对着端木森说,
“他怎么会一下子就吐那么多血,”
“脑神经遭到压迫,才会出血的,”医生急急忙忙的进到了手术室“情况很不好,失血很严重,我们正在抢救,需要端木老爷签署一份合约,,”
“什么,”
端木森一看见医生递來的病危通知书,整个人往后栽了过去“我不签,我不签,你们必须让我孙子好好的,听到了沒有,我孙子不会有事的,”
医院里,到处都是闹哄哄的声音,夏以陌脑子里一直都在想着最初医生跟她说的话“你是年轻人,可以接受得了刺激,我这些话不好跟年事已高的端木老爷说……他的手术成功率只有三成,”
“他到底是怎么了,”
“你有沒有刺激他,”
“沒有,我沒有刺激端木爵,我怎么会刺激他,”
夏以陌急得浑身发抖的坐在椅子上,直到一个男人赶过來,安迪尔坐在了她身边,沒有一句安慰的话,只是说“陌陌,下午三点的飞机,”
她听着他的话半天回不过神來,端木爵还在抢救,她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他走了,
“端木爵出事了,他正在手术室里,”
“他出事了也不关你的事,”安迪尔拽住她的手“这里有他的家人,根本用不着你來管,陌陌,跟我回去,”
夏以陌拉住他,眼眶泛泪“让我留下來……安迪尔,我求求你,让我留下來,端木爵他不能沒有我,他现在还沒有脱离危险……”
“必须走,听到了沒有,我给你的只是一个礼拜的时间,”
“安迪尔,”夏以陌跪在地上求他“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说他随时有生命危险,我不能这个时候丢下他,我已经欺骗他,已经让他很伤心了,如果他以后知道在他最难过的时候,我还丢下他,他会恨死我的,”
“我让你留下來,等到他醒來,然后呢,然后你再跟他相认”
“让我留下來……”夏以陌抓住他的手“一个礼拜,求求你再给我一个礼拜,只要我看见他平安,我就跟你走,安迪尔,我跟你走,以后我的人生就让你安排,你爱我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