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回哪里的家。”
“真的吓傻了。”
端木爵看她很冷。就要把外套给她。夏以陌不要。好像弄明白了一些事情。顿时吼道“我可不想以后在大风里再找这种外套。”
“你不丢掉。自然就不用找。”
夏以陌恢复了意识。才想到自己刚才被车门压到了头。而且额头还火辣火辣的痛。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看到一手的血血。惊愕的喊了一声“我流血了……”
然后晕倒了。
晕在了端木爵的怀抱里。
端木爵看着她睡着的模样。下意识的就伸出手去摸她的下颔看是否有戴着面具。结果他都沒有摸到。他不知道的是。安迪尔给夏以陌准备的面具魔师是十分的有技巧的。一般人很难找得到在哪里。
不是戴了人皮面具。或许是整容呢。
夏以陌是被酒精刺激给痛醒的。她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而端木爵正拿着酒精和棉签在擦着她额头上的伤口。结果她一睁眼。就撞上了端木爵的眼睛。
“你……”
端木爵沒有说话。只是动作小心翼翼的帮她擦着伤口。。以前夏以陌经常受一点小伤。都是端木爵这样温柔的帮她擦着药。有时候会像哄孩子一样这样对她。
一个人如果总是宠着你。你是怎么都发现不到他对你的好。直到你失去了。再也不会拥有了。才会知道……你失去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你生命的全部。
再也沒有能像他那样宠着你。爱护着你。为你擦着伤口……
她慢慢的闭上眼。端木爵。对不起……
忽然唇瓣一阵温热。端木爵竟然亲下來了。因为他看见她的樱桃小嘴就想亲她。也很想狠狠的爱她。在沙发。在浴室。在客厅。在落地窗。在每一个位置狠狠的爱她。
“伤……”夏以陌说着就要去伸手去碰伤口。端木爵把她的手拿住“已经处理好了。”
“这么快。”端木爵变得很熟练了。擦药用纱布。轻车熟路的样子。
“这里是哪里。”
“我们的家。”
“……”
原來是乡下的那个小房子她竟然还误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我把那只狗带走。你是不是很生气。”
“它叫曲曲。”
“我知道……”
“那你知道它为什么叫做曲曲吗。”端木爵站起身來看着她一脸的疑惑“是她取的。”
夏以陌咬住嘴唇沒有说话。
端木爵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吧台。从吧台拿出了一杯酒喝了一小口。然后一手拿着酒杯。一手耙着留海。摇曳着里面晶莹的液体看。顿时间他看着酒杯一会然后又看向了夏以陌。
脑子里忽然浮起了一个计划……他趁着夏以陌还在沙发上发呆的时候。将一些高强度的酒精全部放到了果汁酒里面去。然后给她倒了一杯“要不要尝尝看。”
“不了。我不喝酒。”夏以陌是绝对不能沾酒的。而且她现在还不是夏以陌。
“我自己酿的酒。你可以试试。”端木爵将酒杯递到她面前。充满诱惑的声音。
“我真的不能喝。”夏以陌一手推开。
端木爵拿着酒杯。眉毛一扬“怕喝醉。”
“当然。”女人怕喝醉是正常的。毕竟在一个男人这里。喝醉了会发生什么事情谁知道。所以她拒绝喝酒她认为是很正常的。
“你放心。这是果汁调制而成的。几乎沒有度数。”端木爵给自己喝了一口“不会醉的。真的。我不骗你。”
“抱歉。我真的不能喝酒……”
“你一直拒绝我。我会怀疑你是不是故意不喝我的酒。”端木爵就是不罢休“如果你不想让我怀疑你。就喝一口。”
“好吧。”
夏以陌被他逼得无可奈何。只好接过來。因为害怕会出事就小小的抿了一口。可是她不知道的是。端木爵已经在酒里动了手脚。以至于一小口。她脸蛋就泛起了红潮。眼前迷迷糊糊的。好像无数个端木爵一直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喝下去。怎么觉得茫然然的。”夏以陌晃着脑袋“你下了药吗。”
“给你上的药有点麻醉药。所以你才会晕晕沉沉的。”
“是吗……”夏以陌捶着自己的脑袋。开始胡言乱语。
端木爵眼也不眨的一直盯着她的任何一个动作的看。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夏以陌喝完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