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致的画面。
不必多余的废话,双方的人很快陷入混战,朝臣们吓得四处闪躲,避到安全地带去,尖叫声,撕打声,刀剑的碰撞,交织成一曲刺耳的乐曲。
两大男主角纹丝不动地站着,似在看着对方,又似没有,周围的声音对他们来说不过是背景音乐罢了。这两个男子,目中无人的境界已经到了一定的高度,凡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当然,能被这两个不似凡人的男子看上的女人功力也不会差到哪去,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然稍运了一下气,身子一挣,束缚着她人身自由的绳子立时断成几段的,掉落到地上去。
她大步走向风清璇,伸手解开她的穴道。
风清璇身上的穴道解了,可是她呆立着不动,沈然也不动,仿佛时间停止了流动,风清璇的眼里涌满了泪水,沈然亦是。
五年一别,仿佛隔了千年万年,恍如隔世,这五年她们经历了太多太多,但她们的友情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半分。
“水心!”她唤她在现代时的称呼,那是她的专属。
“然!”她亦轻唤,里面包含着她无尽的心酸。她以为,她这一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然了,多少次,她在生死边缘徘徊,就差那么一点点就真的天人永隔。而终于见到了然,她该死地认不出她,还刺了她一剑,害她被慕容睿抓到,如果然因她而死,她活着也没意义了。
“我好想你,好想你……”风清璇抱着她,泪如泉涌。
“我也是。”沈然亦是泪如雨下,哭得梨花带雨,这五年来,她找她找得几乎都快疯了,从来没有放弃过,可是她的消息却石沉大海。
“然,我好怕,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把我最好的朋友杀了……”
“没事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沈然轻声地安慰着她,她的清璇好脆弱好无助,她的心也被撕扯得很疼。
“我的双手沾满了血腥……”风清璇低泣道,她已经不是那个纯洁善良的女孩了。
“不,我的水心是最善良可爱的女孩。”沈然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她的水心,会神经兮兮不时搞出些恶作剧的可爱女孩,会唱着五音不全的曲子,逗人开心,大学时代,她若得了奖,水心会比她更开心。她爱玩,爱闹,却是心地最善良的女孩。
“然……”风清璇放声大哭,飘流了五年,她终于找到了亲人,这种感觉是难以用词来形容的。
“没事了,你回来了,回到我们的身边……”沈然轻拍着她的背,一切都过去了,她终于找回了清璇,她不会再让清璇过那样的日子,她要找回当年活泼可爱的清璇。
两人紧紧相拥着,丝毫不顾忌现在是什么状况。旁边打得再怎么激烈,似乎都不关她们的事。
一道刺耳的埙鸣声在人们耳际响起,数百个头戴斗笠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且有渐来渐多的趋势。
风清璇身子一抖了,抓着沈然的手臂,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害怕地说道:“是他们,他们来了。”这个声音她听了近四年,早已侵入她的骨髓里,侵蚀着她的血液灵魂。
沈然冷眼扫视着朝着她们逼近的人黑衣人,眼中泛着肃杀之意,连死士都用上了,慕容睿这回是倾巢出动了吧。
“别怕。”沈然轻声安抚她,清璇的恶梦就在今天结束吧。
沈然将清璇带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再飞回去与那些死士打斗,下手毫不留情,招招致人于死地。
她却不知当她离开风清璇那一刻起,就有人已经盯上了风清璇。
“小丫头,好久不见……”一个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眼眶和嘴唇像红得发黑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整个人一看就知长期生活在黑暗中,如同魑魅一般,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风清璇见着他就仿佛见到鬼一般,连连后退,身子不住地颤抖起来,心中充满了恐惧、绝望和无助,眼中为惊骇之色所侵。
那男子似乎很享受她害怕的神情,一步步朝她逼近,语气中带着几分狠意:“不愧是我训练出来最得意的死士,连少尊主都敢杀,胆子可真不小啊……”
“你不要……不要过来。”风清璇想跑,但她的脚仿佛生了根似的,怎么都移不开。她恨他,恨到入骨的那种,可是她更怕他,他就像是她人生的梦魇,即便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她也会心颤发抖。
他就是一个变态,他喜欢拿一个活生生的人当作白老鼠那样来试毒,风清璇脸上的毒疤就是被他这样弄出来的,他喜欢看人毒性发作,生不如死的画面,他喜欢看别人跪在他眼前,苦苦哀求的模样,却从来不会良心发作给人解药。
这样的人,风清璇能不怕吗?以前天不怕地不怕,是因为她根本不知人心的险恶。
“你以为少尊主给你解了毒,你就可以脱离我的掌控了吗?就算没有蛊毒,我同样能让你生不如死,乖乖跟我回去,否则……”风清璇是他见过最有韧性,有慧根的杀手,而且她的体内还有他的不少奇药,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