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楚。他不懂,他到底哪里比不上慕容羿宸,为什么慕容羿宸可以轻而易举就得到她的爱?
废话!没人会喜欢被强bao的,好不好?
沈然卷缩在床角边,将头埋在膝盖上,看也不看他一眼。这样的慕容睿太可怕了,慕容羿宸再气,他也不会这样对她的,她想念慕容羿宸,很想很想!她说过,她要去皇宫找他的,等不到她,他一定会很着急的。
慕容睿敛下眼睑,苦涩从他的嘴角荡漾开来:“秦汐然,我是真的想放了你,可是我自私惯了,我做不到。既然留不住你的心,那就留下你的人吧。”
他的眼底带着一丝挣扎,半晌,仿佛经历了千万年那样久的时间,他像是作什么重大的决定,坚定地说道:“三天之后,我们拜堂成亲,我们将会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没有人再能拆散我们。”他舍不得让她哭泣,却更舍不得放开她,穷其一生,他都不会对她放手。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倾尽天下,对她好,哪怕她一辈子都不爱他。
沈然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不语!
慕容睿朝她走进一步,沈然反射性地倒退一步,他的脚步一顿,不再往前走,他终究还是伤害了她,他有些懊悔,却仍邪邪地笑说道:“说来,宇文家的祖先跟你们沈氏的先祖也颇有渊缘,当年他们无法结合,我们这些当后辈的,也算了却了他们的遗愿,其实也挺美满的,你说,是不是啊,我的新娘子。”他自我调侃道,笑容中仍带着丝苦涩。被沈然咬到出血的唇,别样的妖冶。
沈然视他有如空气,慕容睿太阴晴不定,他可以前一秒嘻嘻哈哈,下一秒却狂风暴雨,聪明如她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惹他。
有一点慕容睿说错了,沈研爱的是慕容晔,不是宇文沧溟,再如何他们都不能算是‘了却先祖们的遗愿’。她突然发现,他们三人的关系很像当年的沈研、慕容晔、宇文沧溟,一切仿佛在历史重演。
难道先祖预言的两百年后的轮回,指的就是这个吗?
“你好好休息吧,三天之后,当我最美丽的新婚。”慕容睿不顾沈然的闪逃,强势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才放开她,丢给她一个迷惑众人的邪笑,才转身离开。
没人发现,他在转身的那一刻,笑容瞬间垮了下来。他知道她怨他,怪他,恨他,但无所谓了,同样都是恨,他宁愿自私地将她绑在身边。慕容羿宸得到她的心,他得到她的人,很公平,不是吗?
石室被开启,又很快关上去,巨大的关门声在密封的石室回荡着,却激不起室内之人的半点涟漪。
她的泪有如泉下,看到慕容睿离开她才敢放纵自己的情绪,她真的被吓坏了,如果慕容睿没有停手,会发生什么样,她不敢想像。
她突然好想慕容羿宸,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的柔情,想念他的一切一切,发了疯的想,现在她才知道,原来思念也可成灾……
石室之外同样有个人在黯然神伤,他听到她低泣的声音,他不想让她哭的,他只想把全天下最好的捧到她的前面,却偏偏伤她至此。他想过放弃,但是做不到!他放不开手,只能紧紧地握在手心。
看来他的计划要加快了……
弘熙(慕容羿宸在位的年号)五年3月6日,一道封后的圣旨在朝野上掀起了波澜,在位五年的宸帝终于肯立后,这让不少看着他成长的元老大臣们欣慰不已最新章节。
立后出奇的顺利,几乎没有遭到任何的反驳之声,谁都知道柳情便是昔日的宸王侧妃,皇上这么多年等的不就是她吗?如果她再不出现,龙陵只怕真得绝后,皇位无人继承该是多么严重,就算可以从其他王爷那边挑选继承人,也免不了一场你争我夺。就凭着这一点,皇上肯立后,大臣们也得高举双手赞成。何况‘她’本就是皇上的妻子,她为后理所应当,合情合法!
皇宫之中红绸遍布,放眼望去,一片喜庆之色,来来往往的宫人们忙碌的身影也为这场婚礼增添了愉悦的节奏。
因皇帝身体微恙,立后之事是历朝历代最为低调的一次,没有宴请各地使节,也省去一大堆繁文缛节,有些匆忙的意味。甚至在正殿封授皇后凤印,皇帝都没有出席,只在他的寝宫,隔着厚厚的布帘与众大臣短暂地见了一面。
大臣们心中惶恐,猜测着皇上的病情当真这么严重,严重到连封后这等大事都出席不了?皇上一向身体强壮,突然病得这般严重,难免叫人生疑。但他们确认过了,那道圣旨是真的,字迹是皇上的,玉玺也是真的,立后之事铁板定钉,而且他们询问过太医,皇上确实是突患重病,病来如山倒,说的便是如此了。
即便心中有些许怀疑,但谁也不愿当那只出头鸟,新后的威严,他们不敢冒犯,何况权倾朝野的上官将军是她的初恋情人,有他护着她,谁敢多说一句她的不是。
柳情一身大红金丝百鸟朝凤皇后袍服,头上戴着栩栩如生的九凤金丝缠珠凤冠,雍容华贵。她坐在凤椅之上,高高在上地环视众人,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她本就是宸王正妃,宸王当皇上,她这个正妃自然是当皇后,这个位置本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