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
“慕容羿宸啊,你一直不肯跟他破镜重圆不就是因为那个叫什么来着,青衣是吧,现在你知道了,慕容羿宸根本没背叛你,洁身自好,堪比和尚,你打算怎么办?或许他当初处理的方式不是很好,但是他都是在为你着想,当时那种情况,你可以想像他有多无奈。”这种感觉亲身体验过的他最清楚了,“我想他根本还不知道那个青衣在他背后暗捅了他一刀,想想,他其实还挺无辜的。”
“我知道了,你真的是他请来当说客的。”沈然无力地把头趴在桌子上,转动着杯子,怎么办怎么办,她现在的心也很乱好不好?
慕容逍一愣,随即苦涩地扯起嘴角,为他人作嫁衣,他确实有些太过热心了。爱不是占有,他只希望恶女能够幸福,只要能看到她笑,他也就开心了,还有他的宝贝侄女能得到父爱,一家幸福。
“你说是就是吧。”他干脆承认自己是来当说客的,“恶女,就当时而言,慕容羿宸的选择没有错,如果是我,我也会做那样的选择,事实证明了,五年来慕容羿宸一直深爱着你,连我这个旁外之人都看得出来,我不信你感觉不到。而现在的重点是,你还爱着他呢?”
“我……”沈然看着慕容逍,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爱吗?如果不爱,她不会一见慕容羿宸就会惊惶失措,在他发现她的真身就吓得跑回逍遥岛,如果不爱,她不会听到他说的那一句‘全世界我都可以拿来赌,唯有你,我输不起!’而失眠了一整夜,如果不爱,她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处适处,不知如何是好。
她爱他,爱慕容羿宸,一如五年前的爱恋。他是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
到了这一刻,她终于敢承认了。
“还是那句老话,决定权在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慕容逍边走边似模似样地摇头叹息道:“人家皇帝国务繁忙,还千里追妻,真是叫人感动啊!”
沈然失笑地摇摇头,这个慕容逍,存心想逼着她去向慕容羿宸表态是不是?
可是说时容易做时难啊,两人已经分开了五年,中间又隔着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误会,她从出现开始就对慕容羿宸拒之千里之外,突然让她转变态度不会很怪吗?难道要她现在跑过去跟他说:‘慕容羿宸,我发现我一直误会你了,我们重新在一起吧。’还是要说:‘慕容羿宸,其实我一直是爱着你的,我们继续当夫妻吧。’
晕,这种话叫她怎么说得出口啊?她人生中唯一谈恋爱的经历就这么一次,根本就是菜鸟一只。
或许他们需要等待的是一个契机,一个让他们水到渠成的契机。
契机有时得靠天意,但有时也可依靠人为。聪明人创造时机,笨人等待时机,而这里哪一个人会笨人呢?
当夜,夜黑月高,伸手不见五指,家家户户都安然入睡之时,几道鬼鬼崇崇的人影聚集在一间离女主人最远的小柴房里。
最引人注目当然是两个高大威猛的男性人士,一个俊美无俦,一个童颜白发。
其次两个美貌的女子也是十分令人赏心悦目的,一个冷艳美丽,一个娇美可爱。
两男两女同聚小柴房,莫不是行不轨之事?
不,不然不是,因为中间还隔着一个小不点,小不点人矮了点,被桌子挡住,所以……呃,一时间被忽略掉了,别看她人小,可有可无,其实她才是整个策划的‘狗头军师’。
五个人围在一张桌子旁,小不点被摆放在桌子上面,一行人窃窃私语起来,似在商量着国家大事,机密谈话,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