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不知道自己可能会没命,如果她是想让他感动的话,那么恭喜,她成功了!谁也无法了解,在他看到沈然出现的那一刹那,他感觉到他的整个灵魂都受到了震憾。
良久,慕容羿宸才放开了她,微怒道:“上官煜霆他怎么会放你过来?”上官煜霆对她的爱护超过了任何人,他是绝对不可能放然儿冒险,当初他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把然儿留在军营里的,想不到,她,还是来了。
“大哥本来的确不肯放我出来的,但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我吧,在他出战的时候,我就带着璃儿和易子寒出来了。”
果然是偷跑出来的,慕容羿宸无奈地摇摇头,他越来越肯定一个事实,然儿想做的事,天下间很难有人阻止得了,随即又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是怎么进城来的?”洛城早已被重重包围,怕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然儿这么一个大活人是怎么进来的?
“这得多谢你啊,喏,你的虎符,还给你。”沈然把手上的虎符甩了过去,“你早知道大哥是想让你牵制住祈王,早就知道了此行的凶险,是不是?”所以才给自己的虎符给了她,所以才想着如果自己回不来了,让她给虎符交给上官煜霆。
慕容羿宸不是藩王,而是直系亲王,按理他是没有军队的,即便他有兵权,那些也是皇宫侍卫,御林军之类的,在其他地方他根本没有权力拥有这样一支独立的军队,除非,这些是他暗中蓄养的,这件事要是被人发现,那可就等同于谋逆造反,沈然很想知道,他凭什么这么相信她,他就不怕她会出卖他吗?要知道,他把虎符交给她,就等于把自己的命交在她手里。
“打仗哪有一次不是凶险的?”慕容羿宸走回到软榻上,这阵子他总是特别容易疲惫。
沈然在另一侧坐下,她觉得他又让她认识慕容羿宸另一面,谁能说这样的慕容羿宸狼子野心,谋朝篡位,他的心装着百姓,他可以为天下而不顾自己的生死,或许所谓的争夺皇位,他更多的是为母亲争一口气吧。沈然在这一刻忽然觉得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共这天下的共主,他心怀天下,却也不优柔寡断,该狠决时他能比谁都狠,皇帝所要具备的王者之心与铁血心腕,他都有拥有了。
“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进来的,本王为何没有听到打斗声?”如果然儿是硬闯进来的,他没理由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沈然抿唇一笑,神秘兮兮地说道:“王爷想知道的话,出去看看就知道答案了。”
慕容羿宸略微思考了一下,果真从软榻上站起,往门外走去,心中暗衬着,然儿又会出什么奇招呢?
走出房门一看,映入眼帘的只有三只大得不像话的风筝,还有一个拿着超级无敌大的风筝在玩的女孩,再加上一个站在一旁宠溺地看着戏耍玩闹的清秀男子。
“咦,王爷?王爷,王爷……你看,这风稳多漂亮啊,小姐实在是太聪明了。”南宫璃拖着个大大的风筝,一步一步‘艰苦’地迈过来。
虽然南宫璃的话丝毫没有逻辑可言,但慕容羿宸是何人?别人的一个表情都能让他猜出个子午寅丑来,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他要猜出来有何难?
“洛城不远处有座高耸入天的山——玉峰山,”慕容羿宸停顿一下,望望天,道:“今天吹得的是东南风,你是顺着风,从山峰上乘坐这大风筝,飘落下来的吧?”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沈然说道,用风筝载人入城,这种主意也就是然儿想得出,除了她,谁能出此奇招,谁敢如此冒险?
沈然点点头,眼中带着赞赏,用风筝入城,她本就是利用现代的飞机原理,再加上一点天时地利,而慕容羿宸一个古代人能够仅从这些风筝中就能猜到她的用意,能不说他聪明吗?
“再严密的防卫肯定也有会薄弱之处,我在城外已经逗留了一些时间,发现他们最薄弱的防卫就在南面,于是,我用一小队人马引开他们,我和璃儿他们便可趁机从山峰上飞入城中,神不知鬼不觉。”沈然进一步解释道。
“那你用本王的虎符是……”他相信然儿既然进来了,肯定留有后招。
“当然是有用处的,”沈然低着看着地面,道:“两日之后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但……王爷,我用你的暗中蓄养的军队来救人,势必会被人知道的,那你……”不是很危险?
“无妨,本王给你的这支军队其实是先前从福王手上得来,在襄阳的时候,这支军队就已经被本王接收了,本王暗中将他们带到这里,为的就是防止会出现今天这一天。如今,福王已死,他的军队自然是要回归朝廷,只要事后,本王把这支军队交给出来便没事了。”说不定还能顺便立个功玩玩,而且谁知道这支军队有多少人马,他就是随便报个数上去,有谁会知道。
果然是老奸巨滑,老谋深算啊,难怪他在襄阳的时候就老是行踪诡秘,原来是去干这坏事去了。沈然撇撇嘴,阴谋家一个!
慕容羿宸倚在门板上,显得很疲惫似的。
“王爷,你怎么了?我看你的精神不太好。”沈然这时才发现慕容羿宸的异常,似乎从她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