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然,她就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他们魔宫几经辛苦才能壮大到今日这个规模,竟一夜之间就被人给毁,叫她怎么能不恨?何况秦汐然还害死了她的至亲之人,更是新仇加旧恨。
女子一说出口,魔宫宫主一道凌厉的眼神便朝着她射过来,似在责怪她的多嘴。女子不由得心虚地低下头,低下的眼睛却闪着不甘与气愤。不错,她就是想告诉孙子膑,借孙子膑之手杀了秦汐然。
“你说什么?你说我是败在一个女子手中?”孙子膑激动地挣扎着坐起来,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伤口顿时裂开了来,洁白的绷带染上了血迹,而他却丝毫不在意,一门心思就停留在那句‘败在女子’上。
这场战役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输给上官煜霆,他还可以自我安慰,毕竟上官煜霆是一个难得对手,但是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幕僚,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吞不下,现在更打击的是,居然有人来告诉他,他输给的是一个女人,他简直连上吊的心都有了。
魔宫宫主沉吟了下,邪魅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那个献计的幕僚其实就是慕容羿宸的妃子——秦汐然。”
“秦汐然?”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就是引兵灭你魔宫的人?”天下竟有如此奇女子?孙子膑慢慢回忆起在战场上所见的那个幕僚的样子,她的身材较之男人是单薄了些,长相也不似一般的凡夫俗子,是挺清秀美丽的,不过他所见的美男也不少,当时上官煜霆和慕容羿宸也站在她的身边,他倒是没有注意到她过于柔美的容貌来,想不到那竟是个女子。
魔宫宫主点点头,亦是不愿多提这件事。
孙子膑气得一拍床板,怒道:“此女子如此诡计多端,于我们的大业绝对是个祸害,非除不可,师弟……”他现在身受重伤,况且他早年学的更多是行军打仗,兵法谋略,武功本来也不及这个师弟好,若由师弟出马潜入龙陵军营,取人首级,还不是如探囊取物那样容易。
他话都还没说出口,魔宫宫主就硬生生地截断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师兄,这杀人的事不急,你还是好好养伤吧,本座把鬼医带来了,你就在他那养伤吧。”
“你把鬼医带来了?你是想……”他太明白他这个师弟,做事毒辣狠决,从不管什么道义,把鬼医带来,想做什么,他还能不明白。其实他愿意跟龙陵堂堂正正打一场,大家各出奇谋,而不是用这种歪门邪道。
“师兄难道不想为你的四十万大军报仇?放心,本座一定好好替你出这口气,龙陵,一定会惨败而归!”魔宫宫主邪佞地言道,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魔宫宫主带着身后的女子悄然离开军营,似乎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谁知这魔宫宫主前脚才一踏出,后脚一道藏青色的人影从悠然而至,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道:“膑少,少尊主对你太无礼了,尊主为何不把他的身世告诉他?”
孙子膑笑着摇摇头:“他现在的身份对我们的大业极为有利,说了反倒不好,待大业得成,再告诉他也不迟。”
“这天下本就该是我们宇文一族的,他姓慕容已经窃居了太多年了,是时候该还回来了,待少尊主登基之后,便可改朝换代,重回他宇文本姓了。”青衣人踌躇满志地说道,改朝换代之后,他们就不必整日活在黑暗之中。
“说的不错,我们一定要好好辅佐少尊主,早日完成大业。”孙子膑一改原先的垂头丧气,信心满满地说道。
幽暗的树林中行走着一男一女的身影,女的跟在男的后面,虽然极力隐藏着自己的怒气,可脚下踩出树叶的吱吱声却泄露了她的心思。只见她攥着拳紧了又紧,松了又松,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宫主为何就是不肯杀了秦汐然那贱……”她连个‘人’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道凌厉的掌风直往她门面扇来,‘啪’的一声,她娇弱的脸上立时出来一座鲜明的五指山,嘴角还逸出点点血迹,这一掌打得有够重的。
“放肆,本座的事何时需要你来置疑?”魔宫宫主眼中的只剩下一片冷然及阴沉。
女子身子不可控制地抖了抖,却仍是鼓起勇气说道:“宫主盛怒,恐怕不是因为侍雪的放肆,而是因为听不得任何人辱骂秦汐然吧?”
魔宫宫主的脸色越发的阴沉可怕……
侍雪虽然很怕,但不想宫主继续‘执迷不悟’,忠言逆耳道:“宫主,秦汐然她屡次坏宫主大计,论罪她早就该死不下千次,宫主执意不肯杀她,是因为……因为宫主你爱上她了吗?”她真的很想问个清楚。
“你说什么?”魔宫宫主的脸色此时已经不能用吓人来形容的了,侍雪在他的眼睛都可看见杀意了。
侍雪的腿都已经在打颤了,他不需要行动,在他王者的霸气之下,侍雪几乎差点喘不过气,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侍雪只能硬着头皮再‘劝谏’下去。
“宫主,自古红颜祸水,为了大业得成,请宫主挥慧剑,斩情丝,让属下去杀了秦汐然。”只要那女人死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宫主还是那位绝情英明的宫主。
魔宫宫主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