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太严重了。一个国家的国运昌隆与否,不在于上天,而是在于国家制度是否完善,在于统治者能否治御有方,明察秋毫,打击**,施仁政,得民心,当然也要靠文武百官的文治武功,以及周围的社会环境,单靠一个什么鬼圣女,你真以为就能够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我也知道靠圣女没用,但毕竟能够稳定民心,也能够让父皇放心。只是你怎么知道司天监会用滴血这个办法来找出圣女?”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沈然也就干脆为他解惑到底:“三百年前也出现过这样类似的异相,当时就以这样的方法来寻找圣女,今天的异相任司天监怎么研究都无法解释,为了保住高官厚禄,他肯定会照本宣科,仿照当年的做法。”
“那个天现异相不会也是你弄出来的吧?”慕容逍不确定地问道,显然惊吓过度。
“有何不可?”
慕容逍一个趔趄,差点就摔给她看了,也天相都弄得出来,这是什么怪胎啊?他百分之一百肯定,沈然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大家小姐,她肯定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不过是一些化学反应而已。”
算了,慕容逍决定不再追问,再问下去只会让自己吐血而已,沈然的脑袋构造绝对与他们这些正常人不同。至于她与秦汐韵的恩怨,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也不想强求,他相信沈然做事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她不会无故害人的。
“我走了。”慕容逍边走边说,走到窗前,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他就可以放下心了。
“不送。”现在的人是怎样,放着好好的正门不走,偏偏喜欢爬窗,莫非是这些练武之人的爱好。
慕容逍突然侧着身子看向柜子,意有所指道:“皇宫并非闲杂之地,不该出现的最好立即消失,不要给人捉住话柄。”说完翻窗而出,恶女,只要是你想做的,我不会去阻止。
“我要出宫云游一些日子,恶女,千万不要想我哦。”慕容逍人已经不见,声音却回响在屋子里,直入沈然的耳际。如果慕容逍能够预料到不久的将来会发生的事,他死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出宫,那,成为他一辈子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