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
皇后板着脸不语,皇帝向睿贵妃笑道:“你也别只顾着吃酒了,难得轻快一次,就同她们好好乐一乐。”
睿贵妃娇嗔道:“皇上就爱取笑臣妾,臣妾吃酒,又是为了谁?”
皇帝本来擎着裴明素的手,闻言,眼中暖意骤起,须臾,又缓缓淡去,“不管是为了什么,喝酒伤身,你便少喝一些。”顿了顿,又笑道:“明日朕去看你,也留一些精神。”
“谢皇上……臣妾知道了。”睿贵妃的声音微微颤抖,自从那件事以来,皇帝对她的态度便有所冷淡,有时她对镜环顾,也怀疑是否自己的容颜正在慢慢老去,那往日莹洁如玉石一般的肌肤已经失去了娇软如婴儿般的透明。时光匆匆,一个女人最希望能够留住的,除了容颜,还有什么呢?她愣了许久,直到皇帝携着裴明素走出了宫门,还不能从皇帝许久不曾表露的温柔里回过神来。
“娘娘还是别瞧了,听皇上的话,少吃些酒,早些回去歇着吧,不然皇上明日看了,又要心疼了。”
虞瑾转脸看去,是一直跟在睿贵妃左右的安充仪出言道喜,她身旁坐着的是丽贵人与何贵人,再下面是秦念蓉,她今日打扮的虽然不甚明艳,但也用心精巧,此时正扶着宴桌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偌大的宫殿中,歌舞重新而起,金碧辉煌的灿烂里有人欢喜也有人伤悲,尚贵人的惊怒被她紧紧的握在了衣袖下的拳头里,她美貌的脸上带着的喜色浮动着,像是一幅刻意而就的画面。宫殿两旁细纱如梭,长笛浅鸣,钟鼓叮咚。
对面有人悄声离席而去,虞瑾瞥见了,侧过脸对张美人道:“吃了酒有些燥,我去走一走,你且帮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