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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1 / 2)

自从年后那一场病,虞锦已有三个多月没出过门了,桃花开的正好,粉白一片,虞锦找了处临水的亭子坐着,摊开画纸便呆呆的望着湖面TXT下载。

一转眼就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微微仰起头,只见天空澄碧,几片云朵懒散的飘荡着,倒影在池子里,像是扯败的棉絮。她不由得想起了一些往事,唇角牵起,淡笑一声执起笔来。绿沁在一旁探着头看着,凑趣的说:“多日没见小姐画画了,没想到这功夫还没落下。”

湘荷笑道:“你当小姐是你,学了这个忘了那个的。”

绿沁不依,拿手去呵湘荷的痒,难得两个人出来了一趟,虞锦也并不拦着,只管让她们混闹了一番才罢,湘荷又过来要给虞锦扇扇子,被绿沁一把抢了过来道:“又不是没有风,你这么扇,小姐怎么作画呢?”

虞锦动了两笔,只描出一个样子,远远的看着湖面上几只鸟雀划着水抓鱼,又有两只白鹭鸶立在岩边上,脖颈交缠,状似情人。不由看得痴了,湘荷叫了她好几声,方醒过神,才低头细描那画。

一时画了两笔,又觉得这景色配着人才是最好的,遂叫了湘荷两人去那石边扯两朵花过来。两人应了,不一会儿转到不远处,低着头摘花玩水,虞锦紧着画了,映着和暖的微风,想这画不知应当配着哪句诗方才映衬,沉吟一会儿,只想起“喧鸟覆春洲,杂英满芳甸”这句,念了两遍,微觉妥当。

“未及‘春华葺居沉香亭,暗香槛栏天葩里。’应景。”

虞锦唬了一跳,忙回身去看。却见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她身后,头上带着洁白簪玉冠,穿着一身石青淡色海龙戏水纹袍,外面又罩了一件拢烟软罗青衣,比起上次见到的时候,少了两分威仪,多了三分风流,却更显得丰姿奇秀,神韵独超,高贵清华自在眉间。

虞锦心中微惊,不想竟在此见到东宫殿下,却不知他身边如何一个近身的奴才侍卫都没有?心中电光火石转了两转,看那人背手傲立,神色间一片坦然,也只得欠了欠身道:“妾身见过太子殿下。”又因自己坐在亭边,不好再退,只好默默立在一边。

那人单手一扬,示意虞锦起了。却再不做声,只管低头拾起落在一边的画板,细细端详了一会儿,说:“这是你画的?”

虞锦秀眉一扬,极快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目光冷凝,面上一丝表情也无,虽然近看更是无比俊朗,却毫无半分让人亲近之意,她平日里只听说东宫太子平日处事颇为沉稳干练,此时见了果然不怒自威,让人望而生畏,哪里还有她记忆里的半分影子,连忙欠了身道:“只是随便画两下,原也不精此道。”

头顶上半天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虞锦耐不住抬眼去看,不料太子也正看着她,虞锦正正撞进那人冷漠而无一丝温度的眸中,她虽然平日里总是暗自逞强,这会儿也禁不住畏缩了下,只还是硬撑着,努力站稳了不欲让人小觑。

“你不必自谦,虽然不是极妙的手法,但意境也有了。”

虞锦用力抚平内心的不安,稳住声道:“太子殿下谬赞了。”

太子也不再说,只管自己坐下了,才向她道:“你也坐吧。”

待虞锦侧身坐下,太子便又问道:“既然是今年入宫的采女,书画也是不错的,想必是家中教导有方,你父亲是哪位?”

虞锦不敢抬头,听他嗓音温润,并无太多冷意,低声道:“家父是御史台翰林虞子房。”

“原来是虞大人,”太子突然轻笑两声:“你既然是江夏王引荐的人,怎地如今却病了?”

虞锦猛的抬头看他,直视着太子那深不可测的乌瞳,半晌,刚刚跳的失去频率的心脏才缓缓稳下来,便抿嘴道:“让太子殿下见笑了,原是妾身自己无用。”

太子又笑,虽只是缓缓动了一下嘴角,那眼中的冰雪却仿佛全融了一样,看的虞锦一阵失神,耳边只听那人道:“你却不必自谦。既如此,好好养病方是正理。”

虞锦听他说的平淡,只是不知其中是否有什么深意,一时重新垂首应了,一时又捏了一手的冷汗,她于朝政之事原不是太精通,但却也知道当今太子和江夏王之间私交甚好,七年前的那一场乱子,若无江夏王保驾,也无今日的太子殿下了。但她都已经进宫这么长时候了,若是有什么不妥,太子也早该发难,并不会等到如今才来说破,反倒打草惊蛇。这么想着,才慢慢将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只是突逢此事,难免不知应对。

忽然又听见不远处绿沁急急的唤了她两声,因怕惊了驾,虞锦忙道:“怎么大惊小怪的,这位是……”

抬头一看,亭子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人?

绿沁几步跑了进来,快人快语道:“小姐,我刚刚怎么远远的看见有个男人在这边,连忙拽着湘荷赶回来,怎么一转眼的功夫……”

话未说完,就被湘荷捂了嘴,她因跑了一会儿,头上生了汗,心里也揣着糊涂,此时才察觉说错了话,又看到虞锦脸色,知道自己这回竟真是错了。心中一跳,忙跪下道:“小姐,绿沁竟糊涂了,这长舌留着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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