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我一定尽快的把那个人找出来。”心里却疑惑了,这府里都知道这颗葡萄树是柳夫人的心爱之物,平时也没有人敢打这颗葡萄树的注意啊,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把这颗葡萄树拽了这么大的一片下来,而且太子殿下从不过问太子府的事情,怎么会知道后院的葡萄成熟了,今早还吩咐我摘些新鲜的葡萄送到红豆小姐的听雨阁呢。难道是太子殿下?
“哇,都说怀孕的女人脾气差,以前还不信,不过现在相信了,这个毒妇,居然要把那个丫头乱棍打死,也不知道是谁得罪了她,到底什么深仇大恨的,非要千刀万剐才解恨啊。”红豆默默地念叨,还是赶紧拿了玉牌离开这里,不要惹麻烦了。
红豆走到亭子对面的九曲桥上面,笑嘻嘻对着福贵招了招手。
福贵看见红豆在不远处的九曲桥上对着自己招手,赶紧走了过去,却听见红豆笑嘻嘻的说:“福伯,你手里这块玉牌是我的,我找了好久哦,你还给我呗。”
“啊?你的!”福贵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红豆,恍然大悟,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这太子府是没有人敢动这棵树的,只有这豆豆小姐是昨夜进来的,不知道情况才会动这颗树,而且这块玉牌上面的白字,不正是太子殿下师弟的姓氏吗?豆豆姑娘从极乐山来,随身带着白家的信物也是正常的啊。只是这个当口,怎么跟眼前那位解释啊?
看着福贵不说话,红豆疑惑的问:“福伯,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你不会不打算还我了吧?”
“当然不是,给。”福伯回过神来,就准备将白玉牌还给红豆。
“哪里来的贱婢?竟敢在此撒野!见了柳夫人还不过来行礼!”还没有接过白玉牌呢,红豆耳边就想起一声刺耳的喝声。
红豆定睛一看,一个身穿粉色衣衫的女子,傲慢的走了过来,一把就把福贵手里的白玉牌抢了去。原来是柳夫人在凉亭里看见了九曲桥上的红豆,被一身白衣翻飞,气质出尘的红豆给惊住了,这是谁家的女子,是什么时候进得太子府,她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呢?看着眼前的女子,柳夫人就感觉危机重重,不管她是谁,留着将来都会是一个与她争宠的祸害,还不如现在除掉一些是一些,所以就叫贴身侍婢春红过来挑衅,因为她相信现在这太子府的后院是她说了算的,料定没有人敢与她争执。
红豆见白玉牌被一个丫头抢走了,柳眉微蹙,心里一沉,这个女人想干嘛?敢抢我的白玉牌想挑衅吗?手臂伸到春红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姑娘,请你把白玉牌给我!”
春红听了挑了挑柳眉,满脸的傲慢,:“你叫我给你就给你啊?这块玉牌是我们夫人捡来的,在我们夫人面前,哪里有你说话的分!想要,你就去问夫人拿吧,哼!”说完转身欲走。
红豆一把拉着春红,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但是想到这里毕竟是太子府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努力的压制着心里的怒气,把刚刚说过的话再说了一遍:“请你把玉牌还给我。”
春红被红豆的眼神给震住了,但马上恢复了昔日的霸道,努力的挣脱红豆的拉扯:“我偏不给!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你不知道我们夫人是谁吗?你想要就去夫人那里拿吧。”转身小跑到凉亭里的柳夫人身边。
正欲追去的红豆被福伯一把拉住,糟了,这柳夫人现在仗着怀着太子殿下的血脉,所以现在在府里横行霸道,根本就没有人敢惹她,她要是知道她心爱的葡萄是被豆豆小姐糟蹋成那样的,还不知道会把豆豆小姐怎么样呢?现在太子殿下进宫去了,怕这一时半会儿的是不会回来了,虽然不知道这豆豆小姐到底有什么能耐,但是昨天太子殿下为了找她差点就调动禁卫军,又在太子府里加强了警卫,从这些地方看来,这豆豆小姐一定不止是太子殿下的师妹那么简单的身份。看着豆豆眼里的寒光,怕这豆豆小姐也不会是个善茬啊,现在要是让这两个女人碰到一起,不管是谁伤了碰了的,怕这后果自己都无法承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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