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哼一声,凌予的话语辛辣中带着点点自嘲,倨傲的性子却一点也没有收敛。他点燃嘴上衔着的烟,然后深吸一口,再吐出层层叠叠的烟雾。
他怎么会不明白,这个男人,跟自己对着干,不就是为了抢他老婆的吗?
方局长听不懂凌予的情绪,于是试探道:“要不,凌少,这样,下班后我请宸少跟你一起吃个饭,大家认识一下,以后不是都好说话了?”
凌予一下子将嘴里的烟拔了出来,狠狠拧在了烟灰缸里。
“你让我去求黎宸?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看你年纪不大怎么嘴里喷出来的全是粪?屎吃多了吧?!我会求他?我会怕他?!”
说完,凌予直接把电话挂了!
“凌总,这事怎么办?”
不长眼的手下没看出来凌予正在气头上,凑上前问了一句,凌予一巴掌把他煽飞了,两只眼珠子冒着血红的愤怒:“滚!都给我滚!”
手下们纷纷出去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外,秘书吓得全身发毛,因为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里面传出来的全是愤怒地叫骂声还有凌予砸东西的声音!
这个秘书跟在凌予身边有四五年了,从来没有见他这样过,手里还有几分文件等着他签字,她也是哆哆嗦嗦站在门口徘徊着不敢进去。
半个小时无休止地谩骂与泄愤,秘书甚至开始怀疑,他的办公室里还有什么东西是没砸完的吗?
果然,整个安静了五分钟之后,大门忽然被凌予从里面打开,他冷眼看着秘书,只是淡淡说了几个字:“打扫干净!”
“是的凌总!”
因为总裁办公室不同于一般的职员办公室,所以里面一直是这个秘书亲自打扫的,只是,她走到办公室门口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整个人长大了嘴巴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已经不是满地狼藉可以形容的了!
绝望地闭上眼睛,还答应了男朋友晚上一起吃饭逛街的,看来,下班后不加班是不行了!
——机长先生,外遇吧——
因为黎宸不愿意同流合污,而凌予也不肯向他屈服去求他,所以,凌予选择了接受那份该死的整改报告,也因此,凌予失去了一个朋友。
就是那个从渔村一起出来的,现在在做染料的朋友。
想要不再使用含铅量超标的染料,就必须更欢燃料供应商,这一下,凌予等于不但自己放了血,还断了朋友的财路。
这一下,凌予不仁不义不讲义气的名声又开始在道上传开了。
他们都说,如果当初不是几个哥们一起合伙帮衬着,就算他再有商业头脑,再有交际手腕,孤木难以成林,没有他们,他什么都不是,现在自己做大了,就忘记以前兄弟们的好了,总之,这话是怎么难听就怎么传开了。
晚上八点多,凌予一个人闷在家里的酒柜边上喝着闷酒,忽然接到了来自张桀的电话。
他还以为是新加坡方面除了什么事情,怎么在这个点打来。直到接了张桀的电话,他才知道,原来曾经穿着一条裤子打拼出来的兄弟,都在向张桀吐苦水,抱怨着凌予的种种不是。
张桀说,他尽管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不管怎样,凌予也不应该伤了兄弟们的心啊。张桀还说,他相信凌予心里一直是有兄弟们的,不然不会到现在还帮他们拉拢赚钱的路子,只是,这一次,他居然亲手断了兄弟的财路,这就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凌予愤怒,抓狂,想杀人。
他能说什么呢,说有人要跟他抢老婆,所以他没办法,他不能向那个人低头?
不管张桀在电话里怎么说,凌予一直闷不吭声,他一手拿着酒杯自斟自饮,一手紧紧捏着电话倾听张桀的各种吐槽。
终于,他听不下去的时候,拿起酒瓶一下子就朝着华丽丽的精美图腾的墙壁上砸了过去!
一声清脆剧烈的破响,传入凌予自己耳朵的同时,也传入了张桀的耳朵里。
张桀一愣,觉得事情不对劲。
以往按照凌予我行我素的性子,他要是真的被人冤枉了,那一定就会第一时间站出来为自己说话,他从来不肯背那些莫名其妙的黑锅。
可是如今张桀对着电话说了老半天了,凌予不但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诡异的情绪传递给张桀,让他觉得,凌予现在的心情很憋屈!
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这点都察觉不出来,也太没默契了!
可是凌予这性子,什么人能让他受了委屈还憋着说不出话来?
张桀一愣,随即问了一句:“凌予,是不是谁让你受委屈了?”
凌予紧拧着眉峰,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张桀觉得这事情不妙了。前些天他跟女儿张琳通电话的时候,那小丫头告诉他说,凌予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凌予的老婆被人拐走了。
当时张桀就觉得是小孩子的玩笑话,因为凌予结婚后基本没碰过他老婆,这点张桀很清楚。可是今天这事儿出的,张桀觉得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