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了眼睛,笑得有些残酷,道:“给你一个机会让我变成你泄欲的工具是不是?你如今,把我当成了什么?你今天可以强暴我,他日,我若是不能再令你满意了,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你……你非要说这样的话才开心是不是?汐儿,不要任性了好吗?”
他说我任性,他居然认为是我任性,我简直已经哭不出来了。
我真的已经累了,活着为什么那么累呢?我们究竟都是在为了什么而活着?天下?爱情?这些都还重要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已不知道。
我突然很认真的看着他,没有半分虚假的眼神,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萧惜惟,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春蚕到死丝已尽,蜡炬成灰泪已干。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去一次,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已经不爱你了,我居然对他说我已经不爱他了。
爱吗?不爱吗?还是我对他的爱已经超越了极限。
他愣了,愣了很久,久到仿佛我俩都已经变成了雕塑。他终于从我身上站了起来,他看着我,忽然闭上了眼睛,有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流下,他握紧了拳头,突然道:“好。你走吧!”
我没有办法再走了,小腹一阵接一阵开始火辣辣的剧痛。我抓过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裹了起来,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焦急了呼唤:“汐池,汐池……”
我们都没有说话,他却在一言不发中整理好了衣服,又过了好久,他忽然扭头看着我,消瘦的脸庞呈现出一片死寂的颜色,他道:“汐儿,不管怎样,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若是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成亲,我做不到,成了亲你们就走吧!走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我没有看他,只是埋着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