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放弃了挣扎。
直到后背触到了柔软的天鹅绒大床;直到腰间一松,系在腰间的腰带轻轻的被惜惟解开;直到他压上了我的身体,直到他俯身吻住了我唇,耳畔、颈脖,我想要抵抗已经来不及。层层垂下的纱帘,我看着惜惟的动情的脸,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在惜惟的指尖脱落,就在我们同赴欲海的边缘时,猛的,一阵轻灵、悠扬,分外清澈纯洁的乐声响起,穿过刷刷的风声,雨声,清晰无比的传人了我的耳中。这笛声,仿若上古仙音,不会为人世间所有肮脏,污秽的声音所污染,让闻者回归本质,回归到最自然最淳朴的一面。如此清澈无瑕,不容亵渎的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