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它们忍受的是一样的孤独,所以,一旦决定不再孤独的时候,他们都将爆发出可怕的力量。
刀已经向我劈了过来,狂霸的刀气,贴近肌肤的凌厉。这一刀来得好快,我只来得及将头一偏,刀光挟着一缕被削下来的发丝缓缓的落在了地上。我看着那缕悠悠坠地的头发,顺势往后一退,斜掠飞起,醉鬼的刀紧紧的逼了过来,有石破天惊的气势,我的手一伸,邪血剑从衣袖中滑出,迅速横剑在眼前,我屈指一弹,邪血剑应声飞出。我顺手将剑鞘往墙上一掷,反手握住剑柄,以左右变幻方位的方式,铛铛的挽出几个剑花。剑花左右一圈,紧紧的锁住那醉鬼的刀。
醉鬼的刀忽然大放光芒,铮铮的鸣叫了起来,与此同时,我手中的邪血剑也不受控制的抖动了起来,越抖越厉害,一阵阵的嘤嘤的剑鸣传入我了我的耳中。
我大吃一惊,连忙低头看去,只见邪血剑此时正散发着一缕缕若有似无的流光,此光芒与平时邪血剑所散发的红芒不同,这光活灵活现,如一道道气流在邪血剑四周流窜!不安的鸣叫声!仿佛被一道力量牵引,渐渐我的手也开始抖动起来。我抬头看醉鬼,只见那醉鬼也是如我一般,诧异的看着他手中不停抖动的剑。
我只觉有两股力量在我们之间徘徊,牵引着我们手中的刀和剑,相斥相吸。我能感觉到邪血剑的时而兴奋躁动,时而又畏惧的抖动,似乎邪血剑面对着自己面前的刀,有着一较高下的冲动,却又畏惧于对方的实力。
呼呼,一阵大风刮了过来,刀气剑气四处流窜,充斥着整个院子。院子中央那棵巨大的丹桂树的枝叶哗哗哗剧烈的抖动了起来,一片树叶、两片树叶、接着是无数片的树叶刷刷的落了下来,在院子的半空中打着转。我脑海中有一个念头闪来闪去,终于想了起来,之前,师父得知我用的是邪血剑的时候,曾经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是关于刀和剑的故事!
话说在三百年前,在天水大陆上,有一个铸剑名师铸造了一刀一剑。因铸造刀的原材是采自巫雪山上深埋在雪峰深层的寒铁所制,故刀身透着寒气,因此取名聚寒。而剑却是取自火山岩岩浆喷涌而出冷却后包裹其中的矿物质所结成,铸成后全身散发着如火焰般的炙热无比的炎气,故取名邪血。邪血剑和聚寒刀铸成以后,那位铸剑大师便将它们传给了他的两位徒弟,不久便辞世。
因此刀和此剑同为铸剑大师毕生的心血所在,所以他的两位徒弟在得到邪血剑和聚寒刀以后,便一直为到底是邪血剑更厉害还是聚寒刀更胜一筹而争论不休,一直没有得出结论。于是这爱刀如命,嗜剑如狂的两个人便相约比试,用以来证明到底是邪血剑更胜一筹还是聚寒刀略强一份。可天不遂人意,比试的结果却是两败俱伤,玉石俱焚。在两人临终前,他们各自的鲜血洒在了邪血剑和聚寒刀上。自此以后,邪血剑便与聚寒刀分道扬镳,而手握邪血剑和聚寒刀的人却仿佛受到诅咒一般,受刀剑的牵制,终有一个会死于另一人的手上,是命定的宿敌。
我全身轻轻一颤,当时师父给我讲这个的时候,跟我说这只是一个传说,一个故事,我也并没有当真,可是现在邪血剑表现的这么激动,醉鬼手上的便是传说中的聚寒刀吗?若真是如此,我和醉鬼无冤无仇,我和他怎么可能是命定的宿敌。
显然醉鬼也是听说过这个传说的,他看着我手中的剑良久,忽然问道:“邪血剑!”我点了点头,问道:“你手上的是聚寒刀?”
醉鬼看着我的眼神一凛,就像森寒入骨的刀光。我还没反应过来,刀光一炽,醉鬼忽然发动了攻击,如此快的攻击。我慌忙提剑一格,只闻得“轰”的一声,就像两块正负极磁场极强的磁铁,邪血剑和聚寒刀紧紧的吸在了一起,我和醉鬼对视了一眼,各自运力想将刀剑收回,可是邪血剑和聚寒刀吸附在一起以后,却怎么分也分不开。耳朵动了动,远处似乎有脚步声传来,醉鬼眼中冷光一闪,反手一掌朝我劈了过来。看来他是知道有人过来了想速战速决,若是真等到宫中的御林军过来,恐怕他想走也走不成了。但我不可能就那样站着被他给劈死吧,连忙运起功力,一掌迎了上去。
“呯”轻微的声音,两只手掌被紧紧的贴在一起又瞬间弹开。我和醉鬼都被对方的内力震退了三尺之遥。“哗”一声刺耳的刀剑摩擦声响过,邪血剑和聚寒刀终于被分开了。
而我和醉鬼刚才所站的地方,我这边地面上灼起了阵阵的浓烟,而醉鬼那边则是冒着寒气。我暗自惊叹,这边是邪血剑和聚寒刀的力量,果然够强大够恐怖!
按捺下心中那份惊诧的心情,我抬头看着醉鬼,心里有些不爽:“喂,你这醉鬼是怎么回事!你那毛病还真是改不了了,虽说先下手为强者句话是说得不错,但你也不能每一次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动手打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