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知道的。
我实打实的摇了摇头。
缥无叹了一口气,道:“雪魄昙花,水灵光。历来是云隐至情的圣物,代表忠贞不二的感情,昙花不谢,灵光不灭,此情不变。枫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彼此沉默了一会儿,我看着他,心中一阵暗涌涌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看了一眼那根簪子,我冲着缥无笑了笑:“谢谢你请客,下次我请你,回见!”
要走的时候,我看见了缥无的眼神,是替惜惟不值吗?我看不懂,只是听他在后面抓狂的叫喊:“凌汐池,你简直是无药可救。早知道,就弄死你得了。你你你,你气死我了!”
我头也不回的回答:“那我这个无药可救,病入膏肓的人要自生自灭去了,是男人,就别跟着我!”
这句话很狠的,但凡是个有骨气的男人,放了这句话,杀了他都不会跟我走。更遑论是缥无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我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若是不自己一个人理清,我怕我会发疯。这世上虽多的是飞蛾扑火的事情,但是我不想做飞蛾,我不想明明知道是自取灭亡却结果还是选择自取灭亡。
在感情上,我的确很懦弱。
月亮悄悄的躲进了云层,整个落云城的灯火开始熄灭。一盏接一盏,次第暗了下去。天地间寂寞更浓,看着熟悉的街头,我突然想回自己的甜品屋看看。
甜品屋在我离开的哪一天就已经被修整好,只是没想到的是,当我来到它的面前时,里面还有一盏烛光。
胸口有一种无法言状的感觉冲了上来,我忍不住抖了抖。疾步走到大门前,门是从里面落了锁的,我抬起了手,却几乎敲不下去。
里面,会是什么呢?
暗自鼓足了勇气,正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拉开了一条缝。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我几乎忍不住,眼泪差一点流了出来。
门里的人看清楚了我之后,狂喜着将整扇门都拉开。一张老脸就像看到了在外漂泊,久别而归的子女,顿时眼泪纵横。
此时无声胜有声!
开门的是陈伯,我看着他哭了起来。陈伯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什么都不要说,只是拉着我的手进了门。何姨忽然迎了出来,看到是我后,终于打破了这无声的场景:“小汐啊!你终于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何姨抬起衣袖拭了拭眼泪,走过来将我拉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可把何姨担心死了。吃饭了没有?饿不饿?”
我慌忙点头又摇头。
我想说我不饿的,可是却突然想吃何姨亲手做的菜。
何姨拉着我进了里屋,在那张以前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吃饭的桌子上,背对着门口还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