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地方射过,带着细微的光芒没进了小桥旁的一阵垂柳。
柳条儿在风中无力飘摇,只听得哗啦啦几声响,那柳树忽然枯萎,断成了两截,枯黄的树枝凌乱的倒了一地。那景色,有些悲凉。
漫无边际的雨夜,深沉的雨幕。我落在桥墩上,看着寒蓦忧如一朵残败在稀泥之中的玉兰花,她轻微的细喘着,看来刚才那一针花了她不少的力气。我对她的样子有一种从灵魂深处带来的厌恶,连一贯不怎么喜欢嘲讽人的我都忍不住讽刺起来:“寒蓦忧,我真是错看了你,你倒还真是只剩下这么一点本事了。你以为,就凭你,有这个本事杀我吗?”
寒蓦忧全身终于抖了抖,轻轻的咳了起来,她望着我的身后,被我拉着手的唐渐依,声音不急不缓道:“唐渐依,你还不动手!”
见唐渐依仍是迟迟没有动静,我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就算她想要动手,此刻她也动不了手。因为她的穴道被我封住了。”
寒蓦忧不停的咳着,我转过身,却突然——
“铛铛,铛铛!”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传来,方圆数里,原本除了风声雨声,再无其他的声音,可就这突然破空而出的铃铛声,霏霏烟雨细密无声,却衬得这夜更加的空荡无际,凄寒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