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着我后面做什么?”海遥期在地上站定,平顺了一下呼吸,显然刚才他避开缥无那一掌避得是多么的勉强,等到脸色恢复了游戏,他才道:“适才看见姑娘独自一人离开客栈,便跟着姑娘一起出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缥无兄给发现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缥无就笑嘻嘻的问:“你也是白天在酒楼听到的事才过来的吗?”海遥期点了点头,我瞪了缥无一眼:“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快些赶到滑石坡要紧。”海遥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极具绅士风度的朝我伸出右手:“凌姑娘,请。”我看了一眼我们来的方向,为什么缥无来了,海遥期来了,我最想他来的那一个却没有来呢?他怎么不来,是因为事情跟他有关系还是什么?
耳旁传来了缥无戏谑的声音:“你不用看了,你想的那个人他不会来的。”缥无这话让我的心狠狠地震动了一下,心里虽然波涛汹涌,但嘴上却还是不依不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来到白天那俩人口中的滑石坡,往上看去,的确是一道极其陡峭的山坡,坡上一条路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块块的巨石,像一头头巨兽俯卧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势的原因,这里极其背光,往上一看,月光几乎招不到这里,在加上一股股的风不知从哪里刮了过来,撞击在岩石上,发出类似鬼哭狼嚎的声音,弥漫着阴森恐怖的气息。我站在坡地,寒气自脚底而生,一点一点的弥漫到心脏处,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我回头看着缥无和海遥期:“你们找到什么没有。”缥无看了看我,摇下了头。就在这时,空旷的雪地,一阵咯吱咯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拖沓的声音在安静诡秘的深夜里响起,显得冗长深远,伴着怒号的阴风,用来拍恐怖片一定是一级的吓人,一级的棒,我的心悬吊起来,这么晚了,来这里的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