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轩的战团,踢起地上散落的一柄剑,我毫不留情的朝那些黑衣人挥去,剑气纵横缠绕,压得空气更加的森寒入骨,周遭的树木纷纷被凌厉的剑势劈得横七竖八,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将冰羿轩教的夺花魂运用的淋漓尽致,而我自己也感到诧异,只从我的伤被萧藏枫治好了以后,不但对我丝毫没有影响,相反,每次打坐的时候,我都会觉得自己的内力浑厚了许多。
那些黑衣人也并不是省油的灯,一见我出现,漫天的剑招便如暴风雨一般朝我扑头盖脸的罩了下来,剑势却如洪水一般暴涨,比之刚才对付冰羿轩不知凌厉了多少倍,而他们的剑法虽然我看不出路数,但是无疑刚才他们是隐藏了实力的,这样一来,便有六七个人围住了冰羿轩,十个人围住了我,我的心里一惊,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想要杀冰羿轩,倒像是冲着我来的,可是谁会冲着我来呢?
又一轮的攻势开始了,那些黑衣人八个人为一组,朝我冲了过来,每人剑招齐发,组成了一个剑阵朝我压了过来,我退后一步,却发现他们的剑阵虽然朴实无华,但却像是一个圆,无环无端,配合得天衣无缝毫无破绽,这样一来,若是我贸贸然破剑阵,只会被他们乱剑砍为几块,而且他们八剑齐发,便组成了你的剑就是我的剑,而我的剑也是你的剑,这样一来,我根本就无法逐个去破,眼见剑阵转瞬就到了眼前,凛冽的剑风刮得我的皮肤微微发疼。
在衣袂翻飞中,我忽然想到了那夜在楚天将的时候那红衣女子教我的那一招水风空落眼前花,那剑法,不恰恰就是用来对付这剑阵的吗?虽然那一晚我不能看清剑法的走势,可现在一想那剑法就想是铭刻在我的心里似的,一招一式清晰无比,我连忙剑尖一挑,左指剑诀递出,剑尖平推而出,剑影一闪,四散而开,忽又随风回旋,按照心里所记的一招一式,剑法使出之时,我只觉自己已经融入到了剑法里,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哪里是我,哪里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明明在这里,转瞬之间又到了那里,以至于到处都是我自己,炫目的剑光四散而出,我只听得铛铛铛数声清脆之声响起,紧接着又有几声惨叫声响起,等我停下身形时,我才发现就那刚才进攻我的八人已经倒飞了出去,每人都被斩下了右手,痛呼不止,我定睛一看,才看到就他们刚才手中所握的剑已经断成了无数小节,撒了一地。
剩下的黑衣人一见这种情况,连忙弃下自己的同伴,仓皇离去。我没有追,只是走到那受了伤的几人面前,正想问他们到底是谁指使他们来的时候,突然,那些人眼球一阵暴涨,各一道黑血顺着他们的七窍流了出来,我心里一凉,这些人竟然已经服毒自尽。
突地,背后一声声响响起,我回头一看,却见冰羿轩跪倒在地上,我连忙扔下手中的剑扑过去扶起了他,惊声道:“冰羿轩,你怎么了?”冰羿轩反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我以为你……不会来了。”看着他背后的伤口,我使劲的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会不来。”冰羿轩笑了起来:“你能来,真好。”
我吃力的将他扶起,看着他背后不停往外涌血的伤口,连忙伸手替他按住,急声道:“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为什么要受伤。”冰羿轩勾起一抹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因为你没来,所以……”
我在也忍不住了,一把甩开了他,又气又心痛:“你这个笨蛋!”眼见冰羿轩踉跄了几步,就要跌倒,我连忙又扶住了他,却被冰羿轩一把纳入怀里:“只要你能来就好,什么都无所谓……”靠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我的心不停的挣扎着,矛盾着,最后都归于妥协,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老天爷,请允许我自私一次,我是真的喜欢他。
因为我的回抱,冰羿轩把我抱得更加的紧了,紧到仿佛生生世世都不放开,雨依旧洒在我们的身上,却再也感觉不到寒冷,只是心里,暖得好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