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笑的却是一直不停咳嗽的月弄寒,这一笑,响得及时,当下叶孤野的剑就在浅画的额头前停了下来。
月弄寒好像全身都没有力气似地斜倒在地上,一边笑一边不停的咳嗽,叶孤野冷冷的看向他:“你笑什么?”月弄寒挣扎着坐直了身体,目光懒散的撇向叶孤野:“我在笑,堂堂的泷日第一侍卫,竟会向一个小姑娘下此毒手,传出去也不怕五国之人笑掉大牙。”
叶孤野冷冷的将剑收了回来,看向月弄寒,剑尖闪着森寒的光,冷声道:“好。我不杀她,我杀你……”你字未了,叶孤野已经提剑冲出,周身挟着暴风雨之势,势不可挡的朝月弄寒冲去,“公子,三哥。”只闻得几声惨叫,我的心漏掉一拍,只发觉眼底有人影一闪,便有一声更加惊恐欲绝的惨叫响起:“大哥……”
我死死的捂着唇,全身不停的颤抖着,剑光的闪动已经停了下来,凛冽霸道的剑气也弱了一些,但是却又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散发而出,月弄寒像呆了似地站在那里,瞪大眼睛看着挡在他面前被叶孤野一剑穿心的苍竹,全身抖了抖,又是剧烈的咳了起来,一边咳一边发抖,直到抖得身子如同弓起的虾米一般,全身才微微痉挛起来。
叶孤野毫无感情的将剑一拔,一股血泉飞溅而出,溅了他一身,就在苍竹倒下去的同时,一双手瞬间从后面接住了苍竹的身体,右腿一伸,踢起了一张凳子,凳子应声而起,飞向了叶孤野,叶孤野冷哼一声,手中的剑反转,在空中将那张凳子击得粉碎。月弄寒在踢起那张凳子之后,就像是岔了真气,再扶着一个苍竹,连站都根本站不稳,却努力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而在空中裂开的凳子却有几片碎片带着剑势的余力射向了月弄寒和已死的苍竹,月弄寒脸色一变,连忙带着苍竹的尸身一转,那些碎片便纷纷的击在了月弄寒的背上,月弄寒登时扑到在地,嘴角已见血丝。这时灵歌已经解决了另外的五名随从,手中银链一闪,攻向了护着另外一个皇子的居衣。
眼见叶孤野又举起了手中的剑,含有蓄势待发之势,浅画捡起了地上的剑,又朝叶孤野勉力攻去,我的心剧烈的跳了起来,不行,我不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月弄寒死,想到这里,我连忙拉住萧藏枫的袖子,紧张的看着下面的战况:“萧藏枫,你快点叫他们住手。”萧藏枫没有看我,却斩钉截铁的回答:“不行。”
我咬下嘴唇,叶孤野的剑一抬,我再也想不了那么多,当机立断的运起全身的内力,扑了下去,挡在了叶孤野的面前。
我就那样的出现在叶孤野的面前,叶孤野眸光一闪,收招算是收得及时,却来不及收回那散发出的剑气,顿时,我只觉一阵雄浑霸道的剑气注入体内,我整个便被剑势冲了倒退了数尺,后背重重的撞在了墙上。就在我受伤的同时,叶孤野的身形也退了退,一道血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而我却比他惨得多,虽然我们中了同心蛊,受的伤是一样的重,但是他的内力比我强,只要我不死,那么他自然就比我好过得多。一开口“哇”的一声,便是一口鲜血抢先吐了出来,我身体晃了晃,嘶声道:“住手。”
这一声真的挺管用,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异的看着我。“芙蓉?”月弄寒惊叫一声,将手上的苍竹交给了他身旁的浅画,浅画含着泪接过,眼中是一片决然的恨意。
见月弄寒摇摇晃晃的朝我走来,一边走一边咳,我连忙迎了上去,挡在他的面前,不理会他的那句“你怎么会在这里。”只是随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指着月弄寒冲着灵歌魂舞叶孤野三个人道:“这个人……你们不准杀。”
魂舞紧张的看着我,惊声道:“汐池,你怎么会在这里,快让开。”我忍住体内一阵阵上涌的血气和乱窜的真气,态度强硬:“反正,你们不能杀这个人。”灵歌抢上一步,冷冷的看着我:“不行,他们今天非死不可,你……给我让开。”听着灵歌的警告,我轻轻的笑了起来,语气近似于无赖:“我……我不让,除非你先杀了我。”
见我这副样子,魂舞也有些为难,语气也急了起来:“汐池,你不要再胡闹了,快点让开。”我摇了摇头:“他是我的朋友,做人不能无情无义,求你就放过他们吧。”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叫出他们的名字,为的便就是要让萧藏枫放宽心。因为灵歌和魂舞至始至终都是蒙着脸的,只要我不叫出她们的名字,月弄寒他们便就不知道杀人的是藏枫山庄的人,这样寒月泷日自是结盟结不成,那么萧藏枫就没有必要再赶尽杀绝了“不行”魂舞还没有回答,灵歌就抢先答道:“如果你再不让开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苦笑了一下,以灵歌的脾气,自是以任务为先,又怎会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