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核桃的眼睛,忍不住赞叹:美女就是美女,连哭都哭得那么好看,什么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也不过而而了。
只是这美得似神仙的人物,想来这一生也不会太过太平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转身看着芮儿:“芮儿,麻烦你带我去一下傲菊苑。”听到我要去傲菊苑,芮儿脸色一沉,惶恐的看着我:“汐池,你要去傲菊苑?你进不去,燕妃说过,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去,进去了要杀头的。”“笨蛋”我敲了一下她的头,说得一本正经:“谁说的我要从前门进去,我翻墙进去不行啊。”“不行,不行”芮儿惊叫着摆了摆手:“要是被抓到了,是要砍头的。”“嘘”我将食指压在唇上,指了指熟睡了蓦忧,压低声音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很小心的,不会被人逮到。”“不行”芮儿一口回绝,转过身不再看我:“这太危险了。”我的心一阵感动,至少芮儿现在是真的关心我的,我一把扳过芮儿的身体,郑重的看着她:“好芮儿,芮儿姐,你就带我去嘛,你不想看到蓦忧这样吧,现在燕妃是唯一可以帮主蓦忧的了,难道你真想看着蓦忧就这样嫁到瀚海国吗?”“可是……”芮儿依旧沉吟不决,“没有什么可是”我连忙打断她的话,笑得异常奸诈:“你不带我去,那好,你去。”
秋风细细,一片片枯黄的树叶从树上飘落下来,洋洋洒洒的飘在空中,飘落在皇宫里偌大的池塘里,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烟雨如画,笼罩着残荷凋零的池塘,演绎着秋天的悲凉。
“到了”芮儿领着我来到一处隐在假山翠竹之后的阁楼,撅着嘴道,我知道她心里对我是不满得很,却还是捏捏她的脸:“芮儿姐,你还是笑一个嘛,这样我全身暖洋洋的,做事才有力气啊”芮儿使劲的白了我一眼,嘀咕道:“这个时候谁还笑得出来。”“嘿嘿”我冲她嘿嘿的笑了两声,回头打量这傲菊苑的大门,与这个皇宫的金碧辉煌轩昂大气不同,傲菊苑只是一座用木头简单搭起来的小楼,映着楼前的几篁幽竹,竟显得那样的古朴高雅,不带一丝人间的烟火气,触目所及,周围的一切一切都似乎远离尘嚣,就像一幅淡彩水墨画,简单却别有意境,唯有门前的几朵傲立于风雨中的野菊花,才为这一抹素雅添了一点色彩,显得不太过于清寂。也正是因为如此,才配得上燕妃这样与众不同的人。
我看着那几尺高墙,,心一横,从墙上一跃而进,刚落地,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地的菊花,围着一座极其精致的镂花木阁,一朵一朵摇曳在风中,黄昏微雨,薄雾冥冥,饶是那满园飘香的菊花,也微微有些愁了,我置身于花间,只觉天地间万里荒寒,变得空虚而又苍凉,心生寂寥之时,却又不由得感慨,或许人生本就是荒凉,但是不是所有的人也如这菊花一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谁”就在这时,一声轻叱声响起,语气简洁而干脆。我凭着本能的一矮头,顿时一抹白烟从我的头顶飞过,朝我脖子处席卷而来,我身形一移,翻身一躲,白烟掠身而过,带起了几朵飘舞的黄花。顺着那几朵飞舞的黄花,我刚落地,那几朵黄花竟忽然在空中爆开,一片片黄色的花瓣顿时如同利剑一般,纷纷的朝我射来,我大吃一惊,反手拔出邪血剑,剑影一挥,纷纷的将那些花瓣击落在地,稳下身形时,一道妙曼的身影从那座木阁里飞出,踏花而来,仿若花间漫步
身法飘逸,举止从容,白纱飞舞缠绕,卷着薄雾,黑发随风翻飞,醉了漫天的花香。凌厉的白纱舞了舞,渐渐的柔和下来,白纱垂地之时,我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庞。
呃,她的长相怎么说呢?见到蓦忧时,我以为蓦忧便是这天下最美丽的女子,可是再看看眼前的这位佳人,却是又比蓦忧还美上几分,说她飘逸清雅吧,她却又带一点妖艳轻薄,有了蓦忧的不落凡俗,却又比蓦忧多了一份如月华般的细腻高雅,有少女的纯情,却又有少妇的风韵,在加上那一双似乎已经饱经沧桑的眼睛,这样的人,确实是美得让人窒息,不难想象,寒战天为什么会对她如此死心塌地了,若是我是女人,我对她也会没有免疫力的。
正当我看的眼都不眨的时候,那垂地的白烟忽然飞了起来,像灵蛇一般,再一次的向我的脖子缠来,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伸手便去捉那白纱,而那女子似乎也并不想伤寒我,居然轻易的也就让我将白纱抓住了,抓住白纱以后,我就不满的吼出了声:“喂,你有话好好说,干嘛动手动脚的。”那人似乎没有看到我的怒气,抬起头看着我,冷傲的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你是谁,为什么擅闯我的傲菊苑。”“你就是你燕妃。”虽然已经猜到她的身份,我却还是忍不住要确认一下,“这里只有燕夜心,没有燕妃。”